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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日本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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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日本的遗书

  • 作者:陶晶孙 曹亚辉 王华伟
  • 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总社
  • ISBN:9787532133758
  • 出版日期:2008年08月01日
  • 页数:203
  • 定价:¥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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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
    日本战败后的陶晶孙,就任台湾大学医学部教授。一九五○年四月以近乎流亡的形式从台湾来到日本(据说被视为反蒋危险分子)。一九五一年后在东京大学讲授中国文学,同时在多家杂志上发表随笔和短篇。一九五二年二月死于日本。《给日本的遗书》于同年十月出版,主要收集了他在日不到两年间发表的文章。作为战后日本的文明批评论,这本书在日本文化界备受称赞,*六十年代中期多次再版,*后一次再版是一九九五年。
    五十年代初的陶晶孙如此评论战后日本,说日本是落第的秀才。“一度放荡后被先生落了第的秀才,被排在了肮脏的殖民地人民的后面。想再次努力上进却说要‘再度优越’,轻视排斥别的学生,又挨先生训斥。*后,先生就根本不许他再次逞强了。”
    而且还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次战争,给日本留下了疮痍、寡妇甚*混血儿,这些同样也是日本留给中国的。但中国人并不要和日本人清算什么。日本同意投降近来却又溜开敷衍了(指旧金山和会)。即使如此中国人还是不谴责日本国民。敷衍了讲和,不好意思,就开始说中国的坏,说什么竹制的壁障,实际上是在自己的眼前拉了一条壁障,这就不好了。”
    这些话,给战后摸索国家复兴再建的日本人以莫大的冲击和影响。是继续追随
    文章节选
    **辑
    日本见闻录
    时隔二十年,我这次又来到了曾经在此间愉快地度过少年时代的日本。
    着陆的机场名叫羽田,对于从云端振翅俯冲的情景而言,倒是个满相配的名字。入夜,在整个儿化作一片美丽灯海的东京上空盘旋几圈,那景致确实美丽。我从台湾来。在那里,我吸一种极其廉价的叫做“乐园”的香烟。可是,过后听说,日本才是真正的伊甸乐园。果若如此,那里一定是个有蛇和苹果的所在。说起蛇,我们的宝岛台湾可谓正宗产地,而且我以前还一度在那里研究蛇毒的地方领薪水呢。提到苹果,前些日子,当偷运入境的日本苹果在台北街头亮相时,因为一个苹果竟卖价十元即三百六十日元,我也只是饱一下眼福而已。这次来日本,相识的某夫人家有苹果园,让我饱了口福。
    机场的官员都身着时髦制服,下巴光光的。记得原来日本人除了旅馆学校的毕业生,都是蓄胡子的,看来民主日本果然别有风格。往后吾辈若不相当发奋,恐怕他们会不屑与我等为伍了吧。
    航空公司的汽车以飞快的速度将我们送*东京。听说走的路叫京滨国道。首先到达的���新宿的中华料理店。店老板说:“往后可不能再叫什么支那啦,否则,会被狠揍一顿的,必须要说中华荞面。”我们暂且在附近的一家小旅馆住下,泡了澡,还吃了生鱼片。附近灯火通明,而且年轻姑娘很多。次日早晨起来,才听说那一带是从前的花街柳巷。从前,邀请三宅骥一教授去上海之时,他还问过我:“在贵国,大街上走着的都是未婚女性,上年纪的妇女都不上街吗?”“不是,现如今谁都一样外出。”当时我这样回答。
    后来,还去了日比谷的交叉路口。真叫气派!交通警察宛若指挥者一般居中矗立。丁零零零铃声一响,大家便同时迈步。就像鸡妈妈一声呼唤,雏鸡们便一齐跟着走一样。警察走着走着,突然来个90度转弯,戴白色手套的手做出游泳时的跳水之状。接下来便柔软地舞动两条手臂进行指挥。那手姿简直就像小时候看过的京都舞伎的手姿,让我久看不够。果然日本人做什么都很投入,很卖力气,跟英国巡警大不相同。
    老早就有日本朋友在我耳边苦诉衣食之事,想必是非常之困窘了。果然,此番一看,中年以上者脸上都没有好颜色。不过,年轻人倒是都红光满面。繁华的街市之上,大多数女性都是装扮得通体亮丽。无疑在下一个时代里又要忘掉祖辈的辛劳。由于忘却了东京大地震的惨痛,才有了东京街道的又一次焚毁。两国一带似乎多了几处纪念堂。在两国附近坐上省电(现在的JR电车),竟然出乎意料地碰到了许多行商。曾经在我们国家也有行商,可是这里的比起我们国家的要利落得多。看到行商不由得让我舒了一口气,而且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这是因为我们多年来与贫穷为友,而日本却在掩盖贫穷。
    我的知己都从心底欢迎我的到来。我几次三番地被款待以上等料理。决非我攀上了富贵知己,也并非我本人富有。大学教授清贫度日,中国更在日本之先。故而为我接风的人在为我破费了一番之后,都不得不缩减了生活费。我想要拜访的前辈已大为折损,让我备感凄凉,不过,好在几个相知的文人朋友尚健在。
    到街上转了转。漂亮的广告、德文法文、书籍广告、在电车上用功的青年手中捧着的内容高深的书、音乐、打字、英语、商务、女士礼服制作、烹调、文化,均有了惊人的进步。从前为吾等所专有的知识普及到了一般民众中。真是文化和知识的泛滥。不过,另一方面,我想,“真理为众人所求”,在日本着实见了成效。我在孩提时代,到过御茶水,当时有开往板桥的铁道马车。现在有**的公共汽车开往板桥。当年夏目漱石正在写猫,如今御茶水站有着查泰莱的广告。昔日藤村操跳人了华严瀑布,现如今已不再有无缘无故的情死,*多见的是为生活所迫,就是说幽默与忧郁同时消逝了。
    走在东京的街上着实不易。以往在中国,我可以在人流或车流之间巧妙穿行。可是在日本,要看左,看右,看警察。着陆后的第三天,在一条不甚繁华的大街上,碰巧一个貌似中国留学生的女学生横穿马路,我也跟在后面横穿过去了。因为走到一半来汽车了,于是就在马路中间往前走了几米,然后穿将过去。结果,到了路边,就听见后边有人叫站住。回头一看是警察。不知有何贵干,也不知叫我们俩哪一个,总之不像是叫我。可是,由于我动作迟缓,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对方说了一句:“你也来吧!”于是我也跟着去了交通岗。我说我是外国人,又是初来乍到,由于对方态度和善,我便极力辩解。因此,“怎么能走马路中间呢?”这句话刚到嘴边儿,就给警察咽了回去。我出示了护照,什么着陆日本刚第三天,不熟悉交通规则,本人是个善良的绅士,对日本抱有好感,在国内人车都是右侧通行,所以不知道汽车会从左侧冒出来等等,讲了一大通。他的兴趣在我钱包里装着的美元代用券,不分倒正地拿在手里问是否什么都能买,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出得交通岗时,女学生已经不见了踪影。结果没有赶上省线。这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警察喊的只是那个女学生而不是我。一定是碰巧另有一个老头儿回过头来自愿上钩,无奈才把这个家伙也带走了。可是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老头儿,而且如果有本国人相跟着的话会很麻烦,所以才轻易释放的吧。这就同久米正雄先生的情形一样。一次他与一位女性朋友一起走,本来警察喊“请你来一下”,明显是叫那位女士,结果连久米先生也大模大样地跟着去了。在愚钝这一点上,我们真是相似。这种时候,似乎扔下女士闪身逃掉*为明智。我读过捕吏及其手下捉弄人的言辞,那种刁蛮劲儿能把人折磨死。而且他们还是虐待狂。到了明治时代,我小时候那会儿,更是一说“叫警察来啦”,小孩儿就不敢再哭了。谁家有块粗玉,也要拿到派出所请警察老爷过目。因此,虽然到了民主警察时期,也难免偶尔现出恶习来。广濑氏描述说,民族心理不仅体现着现世祖先的思想,也萦绕着故去先祖的亡灵。不过,日本人适应得也快。所以我这次本以为别无大碍,在吴服桥横穿了马路,结果看来还是犯了错误。两个警察耐心地指点我,说有一些带金珠的路,应该从那里穿行。同上海的警察完全是一样的态度。如果操之过急地热情行事,每天在外面忍气吞声的话,警察们怕也难免回到家里拿别人撒气吧。故而民主警察的热情也必须慢慢加以培养。一次过检票口时.走在我前面的人不小心出示了月票的背面,只听见检票员出言不逊道:“竟然给我看背面,这个混账!”要是能提高他们的待遇,免去他们的生活之忧,想必这些方面也会大为改观的。
    从上野乘上一辆地板清扫得于干净净的火车向北行进。关东平原的北部与武藏野不同,是平坦的平原区,俨然到了中国内地。树木增多了。进入福岛的高原地带,随处可见挺拔俊秀的杉树林;同昔日相比似乎水田多了许多。不久,我在一个东北的小镇落了脚。一到傍晚就会闻到泥炭的气味。我所在的大学安然如故,可是恩师的家已被焚毁。当地人不赶时髦,让我备感亲切。在大学由于一老友卧病于研究室,终因不忍离去而在那里耽搁了一些时日,致使此行没能探望身在盛冈的恩师。从东北紧接着又西下。前往故地重游之时,囊中已感羞涩,因此收到几张就餐券也足以令我欣喜。后来在银阁附近的一户人家做了几天客。当家的在大阪做事,女主人在家兼营服装店和面包房,从一清早开始就奔走于厨房和店铺之间。我只是坐在脚炉旁,也帮不上手。或是同她上小学的儿子和女儿说说话,或是放上备好的砂糖喝喝咖啡。本来我是受一**之子——如今身在台湾的青年学者之托,来向他在战争期间于落寞中结识的这位年轻的“阿姨”道谢的,可是没想到自己又成了被照顾的对象。阿姨很担心年轻人的生活。我讲了各种亚热带的风情给她听。什么亚热带空气清爽,土地上覆盖着嫩草,没有毒蛇,星星点点的小花常年开放,还有紫色的藤架般的蔓草,草丛中夹杂着像大树一样的羊齿;天空秋日般澄澈,穿得很少也会微微发汗;走在街上或者山路之上,可以摘一片草叶轻轻吹响;肚子饿的时候吃上十来个香蕉,如果觉得不雅观可以喝杯橄榄茶;*后加上一句,鸭川的情侣太缺乏情趣,敢保阿姨去到那里也会再燃激情。日本光知道从台湾进口砂糖和香蕉,连文人墨客也忘了传递亚热带的激情。近来对台湾土著姑娘,已经将她们与日丸旗一同忘掉了,而是播放起亚利桑那州的仙人掌姑娘来了。其实,没必要因为现在失去了这个殖民地,就对它的一切兴味索然。还望从睦邻友好的角度考虑,兴趣不减地做好服务。而且就中国而言,主张以胜利者身份从日本身上大发其财的团体也不会再活跃多久了。孙中山曾说要与“以平等待我者”友好相处。
    我还不很了解战后派。并非没有印象中的战后派博士,因为牵涉到个人攻击,而且又有诋毁日本人之嫌,若不先将该赞赏的都赞罢了之后再谈此事,在日中友好方面是有害的。故而现在还不能谈。还是待时机成熟之时再留下几笔吧。
    原载日本《文艺》杂志1951年3月号
    居住在日本的快乐
    ——收音机•音乐•模仿
    我们到了日本,暂居亲戚家中。
    上房不时传来收音机的声响。收音机异常**,人的说话声听起来就像真人一样。这家里的儿媳妇擅长音乐,从那台收音机里总是流淌出西洋音乐的旋律。
    一日,久违的(小野)忍先生来访,于是将亲戚家的儿媳妇引见给他,因为那媳妇钢琴弹得出奇的好,得到了忍先生的一番赞美。接着这个茬儿,忍先生想起我会弹钢琴的事,并且随口说了出来,我不禁毛骨悚然,有如前科败露一般。我本不想说,可是出于无奈只好辩白几句。
    “我的确也练过钢琴,不过说起来真是愚蠢*极——在日本,那会儿姑娘出阁前一般要学一学插花或者厨艺什么的,于是找个师傅,上门学艺。师傅呢必定是一步一步地悉心指导,力求让你学成、学精。这样,客人来了,就会扯起小姐钢琴弹得好之类的话题,于是忸怩客套一阵之后弹奏一曲,客人耐着性子听完,赞美一番。大致是这么个程序。
    “然而,当我在日本念完中学回到上海时,有件事情很让我吃了一惊。那时我结识了一位比我稍微年轻一点儿的青年,此人是一个天主教徒,每逢星期天,从一清早就开始为弥撒仪式弹奏风琴。**他闲来无事,带我去了他的家里,他的房间里很随意地放着一架钢琴。他说我新换了架钢琴,说着随手放下谱子,弹了一首贝多芬的曲子,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可是弹得不怎么样。然后他对我说:‘你弹两下,试试我这钢琴。’于是我便弹了一曲,弹得比他好得多,因为我在日本得到过老师的再三纠正。他并不夸奖我,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不一会儿就见了真假。说起来是这么回事,见那儿放着一首短曲的谱子,于是我取下弹了几下。他一时兴起跟着哼唱起来,声音沙哑,可是非常愉快。突然我按错了一个什么键,‘怎么搞的,那该是个短调吧?’他叫道。我一下子愕然了。——原来我弹的钢琴,只是机械模仿。
    “自打那**,我就懒得碰钢琴了。如今想来,我跟着一个好老师,每天辛辛苦苦,花了十年工夫,不断进级,什么艰涩难弹的练习曲呀,莫扎特、贝多芬、巴赫呀,等等,都很卖力地去练,力求弹得跟老师一样好,那可能就是当时音乐学习的模式吧。机械模仿就好比在毕业仪式上读老师给写的致词一样,不是跳行,就是读错汉字,而自己讲话时是绝不会有这种事的。日本人绝不会用错日语的助词。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试着弹了一下儿子所弹的简单的乐谱,如《春天来了、春天来了》之类,才**次体会到了抚弄音乐的惬意。如今日本的音乐教育也进步了,想必不会再有那样的情况了。不过也不好说。总而言之,喜好模仿艺人并喜欢故弄玄虚,这也是日本人的一个特性。”
    我说完,忍先生说真有意思。“那我索性再补充几句吧。”就这样,我又接着讲了起来。
    “那个天主教朋友在我临走前,跟我说,你还没有钢琴吗?我的刚好卖掉了,用不着两架的,不然就借给你了。没事,等我物色到谁家有闲着不用的借来就是了,没有还是不方便啊。我对这一点也颇感惊讶。在日本没有人会这样讲话。他们对待斯特拉迪瓦里制作的名贵乐器,总要像传家宝一样珍藏起来,稀罕得什么似的。本来婆家已经置备好钢琴,新娘子还要带来自己用熟了的,所以在那间上房里有三架钢琴、两把小提琴。”听我这样一说,忍先生笑了。
    住上一段时间之后,我对收音机里播放的名曲,除了能详细清楚地说出是谁作的曲、第几号作品、谁指挥的、什么交响乐团演奏的(其实是唱片的重播)之外,对于B小调和G小调,不管听多少遍都能分辨得毫厘不爽。而我已经找不到音乐的感觉了。这时,我们搬到了附近的一所小房子里。结果女儿感到冷清,吵着要听收音机,我想找个*便宜的应付一下,可是却没有那个闲钱。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到大学时的同窗、现在当局长的一位朋友家去叙旧。在我们讲述了彼此十年来的辛苦经历之后,他突然想起来,问道:“你有收音机吗?没有啊,那从我这儿拿一个去吧。”
    第二天收音机就送来了,喇叭的音质优秀得没话说。我回来还没等进屋,就听见有人说话,还以为是来客人了呢,结果进屋才知道是收音机的喇叭在讲话。女儿很欢喜。我又开始听起模仿品来了。
    ……
    目录
    怀念父亲
    **辑
    日本见闻录
    居住在日本的快乐——收音机·音乐·模仿
    近来的日本
    为了中日友好
    落第的高材生——日本
    革命与文学——记同日本有关的人和事
    这一年
    黄言集
    箱根游记——访吴清源
    变异开放的兰花——记一位护士长的故事
    住院记——兼论白求恩医生的护理方式
    供给**的小偷——记一位护士的故事
    汉文先生的风格
    第二辑
    留守日记
    通勤日记——写给我们怀念的VAN
    懦夫日记——悼新城新藏先生
    普希金·高尔基·鲁迅
    鲁迅和周作人
    往事
    藤村杂记——记《文学界》及其介绍者徐祖正
    曼殊杂谈
    少年时代的回忆
    初次乘火车的故事
    烹斋杂笔
    附录:
    回忆父亲陶晶孙/陶易*
    战后五十年与《给日本的遗书》/伊藤虎丸
    奇人与奇书
    ——陶晶孙及其《给日本的遗书》/高建国
    编辑推荐语
    给日本的遗书,对日本战后的一代知识分子产生深远影响,时隔五十余年,**推出中译本。
    陶晶孙实际上是与鲁迅有同样意义的作家……对日本文学和思想给予影响的中国作家,除鲁迅而外,陶晶孙是**的人物。
    ——(日)伊藤虎丸
    一本应该反复阅读的书……这里蕴藏着陶氏特有的激情,任何时候都充满轻快的幽默和微笑。还没有见过对中日关系的剖析如此深刻并富于教训的文章……真可谓警世的文学,为世上有识者共同瞩目。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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