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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色》吉羽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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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色》吉羽号

  • 作者:远藤花谢
  • 出版社:21世纪出版社
  • ISBN:9787539141879
  • 出版日期:2008年04月01日
  • 页数:240
  • 定价:¥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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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详情

    内容提要
    《映色》是一部短篇小说集的刊物书籍,它的服务对象主要是青少年、青年朋友。书中文章充满青春活动,故事情节唯美动人,文字清新亮丽,而且每篇文章都配有大量精美动漫插图。
    本书为2008年第21辑。收入了多个情感故事。内容包括色域、主色调、铭记、灵色、凹凸、连载、苏醒、精彩、映象、说色、绘梦、编写、心灵故事等版块。故事感人,情节生动,文笔优美,美丽的画面,让我们一起来欣赏吧!
    出色,继续上映。资深编辑倾情打造**文字视觉盛宴!2008*辉煌的华光! 路风光无限,一路低吟浅唱。风吹起,阳光穿过树叶洒落下的金黄,沉醉到心底的甜蜜。转身低头,我的手指落在你的名上——《映色》缓缓而开,色域——仿佛是你我一早的约定,我睁开眼的时候,你的笑便出现在我的脑海。
    这是本青春唯美短篇小说集。该书收录了时下*受广大青少年、青年读者欢迎的言情小说,每则故事都充满了浪漫气息,故事情节曲折动人,文字清新,并配有精美动漫插图多幅,适合广大青春期少年、青年朋友阅读欣赏。
    文章节选
    Part One
    厂区的马路两旁种的是广玉兰,光亮硬韧的叶片像一把把小扇插满天空。下过雨的七月,小孩子常常在树下拾到已经枯萎的花托,像粒粒干燥的青色橄榄。午后大约四点,卖冰棒的小贩骑着三轮车经过公园,抱着零钱罐或是厚厚一叠冰棒票的小孩子便蜂拥而上。碰上小贩心情好时,还能搭一趟顺风车回家。
    穿过林荫道、粮油店、点心屋,还有小区**的音乐广场,就可以看见几栋并排的旧式职工楼。鸽灰石砖,粗砾外墙,小院里疯长的紫茉莉和蜀葵几乎淹*成年人的头颅。林泽的家就住在那里。
    当苔苏和伙伴还在争论到底是牛奶味还是香草味的冰棒比较美味时,五岁的林泽把毛巾叠成方块垫在左锁骨上,接着将小提琴抵在下颌,以缓解琴身长时间压迫而引起的红肿疼痛。 5,2,6,3。琴弓在四根弦上往复来回。
    做资料管理员的父亲搬把椅子坐在旁边,玳瑁架近视镜下是一双不苟言笑的深黑色眼睛。一二三四。他用脚打着节拍。拍子乱了时便“啪”地猛力拍下大腿。不对,这里不对。他的语速很快,因此音调经常有些微微颤抖。弓运到这个地方,食指要用力——手放松些!说着用木尺敲了一下林泽的手腕。
    林泽的手抖了抖,随即又恢复如常。
    父亲离异后脾气很坏,很多细小的过错都会让他勃然大怒,凳子木尺皮带洗衣板统统成了体罚的工具。那个年代的父母普遍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真理。苔苏家也是,不过动手的多是她妈。苔苏的���肤薄,常常一个巴掌下去脸上淤痕数周不散。有次下手狠了指甲划破了苔苏的嘴,血沿着下巴流到雪白的毛衣上,反而吓得她妈抱住她大哭一场。
    母亲的嚣斗之心从此消散得无影无踪,而后体罚便渐渐没有了。带着脸伤上学的人只剩林泽一个。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小区楼距太窄,隔音又差。谁家夫妻吵架、打了孩子,邻居都听得一清二楚,第二天再由好事者传遍整个厂区。因此不是什么特别的事。而林泽被苔苏记住不仅仅是因为他曾经是同一阵线上默默安慰的盟友,还因为他的琴声,几乎陪伴了她整个小学和初中的时光。
    每天晚上七点半,琴声响起,风雨无阻,比天气预报还;隹时。邻居们伴着乐音习以为常地收拾碗筷,洗碗槽里乒乓乱响;或是边看电视边打着毛线,一面还不忘扭过头对正在赶作业的儿子说喏,你也要像隔壁单元的林泽哥哥学习啊,你看人家多自觉、多听话。
    5,2,6,3。琴弓在四根弦上回转不休。
    *初只拉空弦,接着是初级练习曲,塞茨、维第、罗德。旋律逐渐圆熟流畅。再然后,费奥里罗、海顿、莫扎特。初二过了九级,那天晚上破例没有了琴声。当夜林泽的父亲喝了个烂醉,被林泽踉踉跄跄扶上楼去。多年来的怀才不遇、家庭不和、职场失利、同事冷眼……如今全被儿子这一张薄薄的证书所带来的自豪和荣耀粉碎得干干净净。自此他终于觉得面上有光。
    可是小孩子的前程竟也像时尚一样善变,前几年还在流行小提琴电子琴钢琴古筝考级,这几年英语电脑跆拳道又新兴起来。高考时热门专业的走向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家长领着孩子左奔右突英勇向前。此时林泽班上的中考动员会刚刚结束。父亲熬了两夜通宵,分析出全市所有中学的综合指数,**中学被重重勾上红圈。**大学**率83.7%。“律师能赚大钱:让孩子念法律:要读一所好大学=高考很重要=选择高中更重要”这个恒等式在林泽父亲脑中已然根深蒂固。
    从今天开始别练琴了,父亲一脸郑重,好好抓紧时间温习,中考只剩下261天。琴拉得再好也只是个卖艺的。你将来要当律师,一场官司赢下来就有好几万。
    于是读书、考试、上补习班、再考试。忘记连弓、分弓、断弓、击跳弓。琴身上蒙了淡淡的尘。
    究竟有没有人问过他,到底喜不喜欢小提琴?
    只有一次。有一次,那个叫苔苏的女孩从蜀葵和紫茉莉的花丛中抬起头来,扑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咯咯笑着问他:你喜欢小提琴吗?你一定是喜欢它的,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你在对它说话?
    Part Two
    试题如海,书卷如山。
    林泽终于考入一中,苔苏也上了自费线。凑巧的是,两人进了同一班。
    林泽先从班级名单上找到苔苏的名字,心中没来由涌过一阵欢喜。从小学到初中,开学
    那日他主动向她打招呼,苔苏只答了几句便被朋友叫走。实际上她可以不去的,林泽看得出
    她在躲自己。
    他立刻看清了她的意图。她以为上了高中便踏入了一个新的天地,亦意味着要主动与过
    往的朋友生出隔阂。并不是要抛弃友情,而是新的世界太大太远,没有多余精力去张望回路。
    以为她从此不会再理他了。可当班主任要求学生提名选出音乐科代表时,苔苏猛地站起,
    踮着脚努力举着右手,大声说出林泽的名字。
    初一举办艺术节时,她也是用这般毋庸置疑的语气对老师说:**要选林泽,他是台柱。
    小学二年级上英语补习班时,她用结结巴巴的英语造句:林泽的小提琴拉得很美妙。
    上幼儿园时她坐着小贩的冰棒车上,十个指头夹住六根冰棒,嘴里又含了一只,打老远
    就扯着嗓子喊:林泽林泽冰棒要化掉啦
    那年暑假他被父亲关在家里练琴,单元楼的小孩们聚在楼下呼啸奔腾,尖叫声像爆竹的
    碎屑遍地飞扬。他听在耳里,胸口一阵难受。这时听见有人敲门。笃、笃笃。细小却有力的声音。
    门才推开一丝小缝,苔苏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
    快出来玩抓强盗!
    我爸叫我练琴……
    那我们都到你家来玩
    啊?
    话音未落,十来个玩得背心全湿的小孩冲进了他的屋子,顿时客厅黑压压~片,满是汗味、吵嚷和兴奋得抽鼻涕的声音。
    我、我家太小了,玩不了……
    那就看电视!
    电视机天线被我爸拔掉了。林泽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被高高挂在日光管上的天线,又望了望周围认识或不认识的汗涔涔的面孔,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太高了,够不到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掠过异样的刺激和期待?
    苔苏振臂一挥,看我的,二毛,上!
    叫二毛的男孩应声而起,他比同龄人壮实许多,一个蹲身就把苔苏架到头上。苔苏轻轻一勾,一插,雪花屏立刻跳出了鲜艳的图像。聚精会神的孩子们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苔苏得意地一跃而下。那天她穿的是白色的泡泡纱裙,起落间蓬松的裙摆花瓣一样骤然绽开又合上,又像洁白的闪电擦过林泽的眼膜。
    那是在灰暗颜色、嘈杂声响中的一束光。
    后来林泽常常看见这光,如彗星灼灼闪耀,皎洁而迅疾地划过他的记忆之海。
    林泽静静站起来,我已经不拉小提琴了,别的同学可能比我更适合做科代表,老师。
    他不用看也知道,苔苏本来欢欣不已的表情间灰败下来。
    下课铃一响,她便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林泽没有追上去,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闭着眼,左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唇上挂着一个极茫然的微笑。
    曾经在他过往里那么明亮夺目的一束光。
    而此刻他竟然要掐灭它了。
    Part Three
    其实就在昨天,他向父亲提过,高中有许多兴趣小组,他可否在闲日段时参加小提琴的?或者不参加,偶尔在家里练练也好?
    没想到父亲顿时勃然大怒,混账,你在胡说什么?眼下你哪儿还有时间去考虑这些?
    你上高中就要好好读书,否则怎么考得进**大学?父亲越说越气,随手掀翻了茶几,同时开始剧烈地咳嗽和喘气,气管发出拉锯式的粗响。
    林泽默默地去厨房端了一杯热水给父亲。他喝了几口,缓了缓,又说:你给我争口气,用功点。
    好。
    别理单元楼那些小孩,他们就那么点出息。你和他们不一样。
    ……好。
    只有他清楚,心底某个声音在拼命地挣扎诘问你又怎么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你怎么知道?
    可是什么都不敢说,不能说。他只有父亲可以依靠,他只剩父亲一个人可以爱。
    于是他愈发沉默。黑发长得遮住眼眉,瘦削颀长的肩骨靠在墙角,像一把合拢的雨伞散发着黯湿的气味。每日只听课记笔记,下课的时候塞着耳机听Nirvana,不和其他人做任何交流。有时候也发呆,右手拿着尺子在左手腕上无意识地来回划,长短顿促,好似在运弓。
    偏偏是这样的冷漠疏离,吸引了班里的大把女生。她们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这个寡言的少年,还有的甚*打听到林泽的住址,故意等他上下学。苔苏冷眼旁观,心中却翻涌澎湃。
    从那天起,她再不愿和他说话。但若要彻底切除与他所有的联系,包括不去看、不去听、不去在意,将是多么艰难的事。
    毕竟这么多年,她的仰望和偏好已变成大脑强制运行的程序,稍有改动便牵动全身。毕竟,他曾是她小时遥不可及的梦想。
    是林泽学琴的同一年,苔苏的父亲送她去学小提琴。两人在路上兴奋地讨论学琴的种种,父亲对她说年轻时学琴的事。那时家里有四个姊妹,实在匀不出多余的钱供他继续练下去——即使老师是那样称赞他有天赋。由此现在的他或多或少对苔苏抱着些期望。
    可是没过几天苔苏就逃了回来。
    不是上课内容太过枯燥、学不会持琴运弓,或是韵律感不够、揉不好弦,只因为林泽的光芒太过耀眼,她顿时失去了握弓的勇气。
    聪明、灵巧、勤奋、悟性。*重要的是,当他拿起琴,周围的气场在一瞬间为之改变。
    此时苔苏才相信,或许“天赋”就是用来形容林泽这样的人的。他在那一刻散发出的自信,几乎无人可及。
    决定放弃的时候,父亲很久都没有说话。苔苏知道他觉得遗憾。可是我发现,当我看着别人拉琴的时候,我感到很快乐。她装出愉快的样子对父亲说。
    我在他的琴声中,听到我学不出然而父亲无比期望的东西。她悄悄对自己说。
    于是她主动去认识林泽,小心翼翼走近他内心庞大却无比细微的秘密花园。她向往已久,故而步履轻快谨慎。可是通往花园的路径如此繁多曲折,她绕了许久,总是不得要领。
    好似在屋外敲门,刚开始似乎还可以听见里面的音乐和人声,因此敲得更加频繁。可是渐渐地,那声音就消失了。任凭指关节敲得红肿,掌心烙出门把的铁纹,他仍是不愿相见。
    *后她几乎哭出声音,可是心底还存着几丝希望。
    然而林泽在班上说的那番话,把所有残存的执念统统销尽。从某种意义上讲,简直就是对她的背叛。
    苔苏朝着那些女孩子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什么优等生小提琴,统统见鬼去吧。
    一中进行的是精英式教学,讲课时老师随心所欲地跳着页码。每周都有固定的考试日,题目往往跨后所学课程好几个章节。逐渐地,差距拉了开来。林泽尚可支撑,而苔苏的数理化英全跌破及格线。
    尽管语文和历史仍居全班前三,班主任在家长会上依然是疾言令色。优等生和家长在前排正襟危坐,差一点的则挤在角落,大都脸色极为难看。林泽趁着间隙悄悄回头,看见苔苏紧抿的双唇,微垂的眉眼,还有旁边不发一言的她的父亲,好几次把香烟摸出,拈了几下,*后又都放了回去。
    散了会,林泽借口去厕所,实则跑到通道旁的楼梯后面。家长们陆陆续续地涌了出来,或喜气洋洋或怒气冲天。他看见苔苏和她的父亲走到通道口,两人渐渐停住脚步。
    苔苏的父亲笑了笑,摸摸她的头,低声说了句什么。而苔苏再也支撑不住,“哇”地哭起来。
    一瞬间林泽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外界的事物骤然收缩了形貌颜色,只剩下素描般的潦草骨架,摇摇欲坠。他惊得转身就跑。
    好像看到了,不应该被看见的苔苏。林泽的心怦怦乱跳,一下子失去了所有主意。徒然绕着教学楼转了两圈,只得走回教室。
    父亲依然和班主任谈得眉飞色舞。一见他来,父亲忙把他拖到班主任跟前。总之,我儿子就拜托您了。
    班主任笑得慈祥,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比什么都强。
    他低下头,突然被迟滞而来的疼痛狠狠击中胸口,像植物吸水的根系,缓缓展开触角扎进血管肌肉。
    很痛很痛。他轻轻叫唤。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见的微弱讯号,渺小如同短暂的萤火,迅速地湮灭在黑暗中。
    Part Four
    然而一个星期后,事情突然有了转机。
    傍晚放学,他刚走出校园就被苔苏叫住:有时间补课么,帮我?
    见他顿时愣了,苔苏又说:只补一下数学物理,期末考能及格就够了。
    林泽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女孩的目光坚定,清浅的日光把她的瞳人映成淡淡的琥珀色。
    等了很久,她才听见林泽低不可闻的一声好。
    他们把补习的地方选在离家不远的一间奶茶店。透过那里高大的落地窗可以看见花圃中繁茂的花朵,音乐广场上老人抽着陀螺,厂里的交通车缓缓驶进远处的车库,那时他们就知道回家的钟点近了,林泽的父亲正在归家的途中。
    很快林泽就发现苔苏的目的不在及格上,她根本无心听自己讲解语法**,一边咬着果汁的吸管唔晤地应着,一边漫无目的地打量着店里的一切事物,包括他。
    他的快及到双眼的发,他的手指,他说话的语速,他用的铅笔,他坐下来时微微的外八字。
    他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刚耍出声她又连忙把头低下去。
    短短两个小时都在注视和反注视、无数次的欲言又止间度过。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于是林泽假托父亲的口向补习班的老师请了两星期的假,又骗父亲说这段时间学校抓得紧,晚上要补课的话便来不及回家吃饭,这样他可以从下午六点到十点一直给苔苏补习。地点也换了,他们去了附近大学的自修室,那里人人埋首书堆不发一言的寂静*少可以给苔苏一点决心。
    有天晚上,苔苏看书看得累了,趴在桌上休息,林泽也掏出随身听听Nirvana。他在理线时瞥见苔苏头顶上蓬松的发,不知怎的,忽然就把左耳机塞进她的耳朵,自己塞上右耳的,然后按下了PLAY键。
    苔苏略动了动。柯本沙哑的声线在耳畔流淌,好像混凝土中的珍珠。四周是那么静,静得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短而急促,牵动了慌乱的心悸。
    他在塞耳机的一刹那触到了苔苏柔软的皮肤,那一小块妥帖而温暖的温度,竟使他的指尖过了许久还微微发麻,不知该如何安置。隔了许久,他慢慢将手指放在发热的脸颊上。
    那**,两人静静听着音乐看着书,直到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现在想来,那或许是*美好的~段时光。
    从自修室出来校园的林荫道上总是涌满了下课或是散步的人群,其中有不少依偎而过的情侣。女孩身上总有好闻的香水味让苔苏频频驻足。无数细小的蛾子围着路灯飞舞,广玉兰的清香在黑夜里依然清晰可辨。灯光明亮的宿舍,经常有萨克斯、小号或者小提琴在不经意时奏起,那么一路上,心情会变好一些,或更低一点。
    因为那时,苔苏总会低声地对他,又像是对自己问:林泽你还拉小提琴么?
    林泽林泽。
    *后一日没有补习,他们从下午开始旷课。是苔苏想的主意,把书包事先塞在围墙的栏杆角,叫同学看着,而后两人借口回家拿书便跑出来抱走。
    心跳震得耳膜轰轰乱响,尤其是跨出校门的那刻,呼吸几乎停止,下意识地一把抓住苔苏的手,双脚不受控制地开始狂奔,喉咙迸发出呼喊。
    如同鸟脱离藩篱,鱼脱离囚网,灵魂脱离躯壳,从此得到自由。
    他们在离学校不远的河滩上逛了很久,天从深蓝米白渐渐变成浅紫青灰,河滩的一处是大片的绿地,杂草零乱生长,深青色的背景上却有泼墨般的粉红,仔细一看,全是盛开得正好的野蔷薇。
    在无人的河滩上默默生长、盛放、凋零、枯萎的花朵,却在他们看见的此刻,自顾自地绽开娇艳的花瓣。紧紧挨着的花枝密密匝匝连成一围网幔,*柔弱也是*坚韧的屏障,隔开他们与这个世界的距离。
    就在那个时候,他听见苔苏说:林泽我要走了。
    父亲辞了工作,去另一个城市发展,而那个城市的高考录取分数线比起这里来低了近一半,对于学习本就吃力的苔苏来说,压力顿时轻了不少。因此开完家长会后父亲说有的是时间把成绩慢慢赶上,现在只要珍惜这段在学校的生活就好。
    也是在痛哭的那刻萌生了勇气。无论是眷恋还是不甘,*少再试一次吧,心里有个声音说,*后再去求证一次。
    可是在补习的间隙,凝望他的间隙,跟随他的间隙无数次寻找适当的时机,话如潮水在胸腔涨消起落,*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苔苏的眼眶不觉滑下泪水,拉不拉小提琴已经不重要了。林泽你要好好的。
    而夜幕悄无声息地垂了下来。
    弦月的光亮,蔷薇的芳香,苔苏临去前含泪的眼。林泽忽然觉得难以支撑,他摊开手,直直地倒在草地上。蔷薇花叶遮蔽了他的眼眉,花瓣落满他的一身。那柔软轻盈的触感像极了那天晚上他所触及的苔苏的睑。
    仿佛做了一场梦,梦中的瑰丽奇幻还未成形便已纷纷萎谢,残留的碎片竟连关于她的回忆也不能拼凑完整。
    然而梦终究醒了,只剩他一个人,独自去面对这坚硬冰冷的现世。
    Part Five
    大学毕业时,系里特地为林泽举办了一场专场音乐会。市里有名望的音乐家和艺术院校的老师,以及电视台和媒体记者,都收到了邀请。
    当天音乐会举行得十分成功,三首曲目演奏下来,光是花束便已经堆满半个准备室。导师按住林泽的肩,叮嘱又叮嘱。朋友和同学早已等不及扑上去一通熊抱。
    甚*已经有乐团或是学校的负责人,向林泽的老师和朋友谨慎地打听他毕业后的去留。
    观众席上意外坐满了学校本部的学生,艺术学院离本部太远,因此本部一向对这里的活动兴趣缺缺,而林泽却是一个意外。无论成绩、技艺、品行都是上上之选,更何况外貌又特别出众。本部忽然意识到这是宣传学校的大好时机,连带着**给了许多合作单位、兄弟学校,女学生更是自发组成粉丝团,不遗余力地尖叫、鼓掌、献花、拍照。
    这哪里是音乐会呢,有记者笑,分明就是歌友会嘛。
    而林泽盼望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那一日,林泽刚扭开房门,父亲一个耳光就狠狠抽了过去。
    他顿时被打得晕头转向,一下子瘫倒在地。还未反应过来,父亲的拳脚像雨点一样纷纷
    砸落在他的身上。
    ……
    目录
    色域
    My little Robot
    主色调
    风雪冻结不了的热血
    凹凸
    蔷薇与少年
    铭记
    一颗星是一朵花
    外公的芍药花
    辛德瑞拉祭
    枫落吴江
    不如闪耀
    轻影
    森林是海的恋人
    魂灯
    代价
    灵色
    裂眉香
    桃花落
    平南山市·云恋裳
    无垠
    猫女子
    苏醒
    呼吸的意义
    精彩
    你是暴风雪也是松枝
    蝉蜕
    时光之外的相遇
    旅途
    旧金山市初体验
    说色
    一场净化心灵的真正的救赎
    殇如记忆
    那一抹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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