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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醉(沾染了人间的露水,逃不过红尘的情劫。狐妖若是动了心,又岂是凡人可比。最玲珑剔透的狐妖故事,读者票选“迷醉”古言之最!水合作品,原名:《柜中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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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醉(沾染了人间的露水,逃不过红尘的情劫。狐妖若是动了心,又岂是凡人可比。最玲珑剔透的狐妖故事,读者票选“迷醉”古言之最!水合作品,原名:《柜中美人》)

  • 作者:水合
  • 出版社:文化艺术出版社
  • ISBN:9787503942600
  • 出版日期:2010年09月01日
  • 页数:316
  • 定价:¥2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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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
    • ISBN
      9787503942600
    • 作者
    • 页数
      316
    • 出版时间
      2010年09月01日
    • 定价
      ¥29.80
    • 所属分类
    内容提要
    原来兜兜转转,却仍是——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过此间少年。

    她俩原是无忧无虑的小狐妖,
    却因偷食魅丹,被卷入狐族与**的恩怨。
    金屋宝帐,芙蓉宝台。
    昔日的黄鼠狼与小狐狸,
    摇身变成大明宫*神秘骄矜的舞姬。
    皇权动荡,风起云涌。
    未待二人布局,两位皇帝已先后毙命!
    新帝即位仪式上,显示全部信息
    文章节选
    时间转眼就到了四月十五。这一晚窗外月亮很大,屋内一灯如豆,李玉溪照旧孤单地靠在床头读书——这样寂静的夜晚、这样俊俏的书生,简直就是专为狐魅造访而准备的。
    当夜入三更,木格窗棂上果然发出“笃笃”两声轻响,李玉溪吓得放下书卷,就看见白绢糊的纱窗外,正被月光模模糊糊地照出一个人影来。
    “谁?”李玉溪低声问,黑琉璃似的眼珠闪过一丝惊慌,白玉一般的脸颊浮起一抹潮红,明镜似的心里却又隐隐地期盼。
    “是我,”来人站在窗外回答他,用他又怕又期待的声音轻轻报上名字,“胡飞鸾。”
    李玉溪的心跳顿时漏掉一拍,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喟叹了一声,这才认命地趿上鞋子去开门。当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戴着帷帽的飞鸾就从门后闪出身来,她一身艾绿色襦裙,肩上松松搭着一幅月白色轻纱披帛,帛纱蜿蜒着一直落在霜白的地面上,令她望上去就像是月光凝成的玉人,竟让人在**眼的惊艳之后,又无端从心底生出一丝凉意来。
    李玉溪神智恍惚地将飞鸾让进屋,掩上门请她在自己面前坐下,两个人就在微弱地灯光中静静地相对出神。
    此刻一定要说点什么才好,李玉溪的心中不断地翻腾,可是他又该说些什么呢?说自己已经见过了她的姐姐,也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意?还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为什么你要夜里来?
    “哎,你不生气了吗?”*终还是由李玉溪先打破了沉默,挑了个不痛不痒的话头。
    飞鸾赶紧摇摇头,揉了揉捏在手中的帷帽,红着脸小声道:“姐姐已经对我说啦,这都是误会……”
    “对对,都是误会,”李玉溪忙不迭点头,想了想忽然起身走到床边,从包袱里摸出了两片断梳来,送到飞鸾的面前,“可是,这好好的梳子还是被摔断了,真可惜。要么,你拿回去找银匠打副托��镶起来?也许还能用……”
    飞鸾接过断梳摇了摇头,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头仰视李玉溪时,一双剪水秋瞳已然盈满了眼泪,“对,对不起,害你从华阳观里搬出来……”
    这楚楚动人的眼神若是被轻凤看到,必定会令她欣慰地叹息一声:“啊,这才是狐狸精的负疚。”
    涉世未深的李玉溪哪能抵挡得住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惹,果然被飞鸾勾得又凑近了一步,急急劝慰她道:“别,胡姑娘你千万别说这样见外的话,我搬出来,是因为心里早就有这个打算。”
    “真的?”飞鸾信以为真,于是破涕一笑,细碎的泪光衬着脸上红润的光华,在灯下就像一瓣沾着雨露的桃花。
    这明艳动人的娇柔若是被轻凤看到,必定又会令她欣慰地叹息一声:“啊,这才是狐狸精的释然。”
    她的笑容果然令李玉溪一时忘言,只在心头不断盘桓着一句艳诗:“红脸耀明珠,绛唇含白玉。红脸耀明珠,绛唇含白玉……”
    “李公子?”飞鸾发现李玉溪始终直着眼睛发呆,不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李公子?”
    李玉溪直愣愣的眼神跟着她的手晃了一晃,于是心中的诗句顿时又是一换:“盘桓徙倚夜已久,萤火双飞入帘牖。西北风来吹细腰,东南月上浮纤手……”
    啊?!不成不成!李玉溪赶紧猛摇了摇脑袋,转身跑到桌案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灌进肚子,这才稍稍清醒了一下,于是讪笑着招呼飞鸾:“胡姑娘,你喝茶吗?”
    飞鸾顿时笑了起来,伸手接过李玉溪替自己倒满的茶,跟着她侧耳听见了远处崇仁坊夜市上传来的喧哗声,不禁问李玉溪道:“李公子,外面这样吵,你还能够读书吗?”
    “呃?吵吗?我没听见什么声音啊?”李玉溪话音刚落,这时就听见隔壁忽然响起一对夫妻的说话声,没多久轻轻的说话声就变成了窃窃的调笑,再后来逐渐升级……
    许久后飞鸾握着茶杯浅啜了一口茶水,悠悠给那声音定性:“《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嗯,哈哈,呃……这对夫妻,是前两天刚搬来的,原本这儿的隔壁是屯米的!胡姑娘你一定要相信我!”李玉溪面红耳赤、语无伦次地强调,尴尬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嗯,我相信你。”飞鸾点点头,又在心中补上一句:因为这里的老鼠也是这样说的。
    隔壁的大官人似乎历久弥坚,闹出的动静让李玉溪越来越坐不住,于是他干脆站起身来推开门,一边吹着凉风,一边回头望着飞鸾道:“胡姑娘,不如我带你去逛夜市吧?”
    不料飞鸾却摇摇头,拒绝了李玉溪的提议——这一夜她竟不想再到闹市去,那些美食和花花绿绿的小玩意的诱惑,统统都敌不过眼下这一刻。
    她想与李公子单独相处,因为肚子里一些重要的话,她都还没想好该怎样去说。现在飞鸾很怕自己一到那花花世界里去,聚在她心头的一些很重要的念头和想法,就会统统乱了、散了。
    可惜这一次李玉溪竟没有顺从飞鸾,这一刻他竟狠下心咬了咬牙,坚定而又冷漠地凝视着灯下的飞鸾,缓缓开口道:“那么,就让我送胡姑娘你回去吧,毕竟夜太深了,我这里,又不方便。”
    飞鸾一怔,听出了李玉溪是在下逐客令,顿时羞愧得两颊绯红。于是她立即像坐到只刺猬似的跳起身,低着头匆匆闪出房门,替自己戴上了帷帽。
    “哎,对不住。”此时李玉溪强迫自己做柳下惠,却又放不下楚楚可怜的飞鸾,他在矛盾中踟蹰、又在踟蹰中抑郁,简直想脸一歪吐出一口血来,才好与被他伤害的飞鸾扯平。
    这时站在他身旁的飞鸾却是立刻摇摇头,颤声道:“哪里,是我对不住李公子才是,这么晚来……打搅李公子了。”
    李玉溪看不清飞鸾藏在帷帽下的脸,却认定这一刻她必然是面色苍白两眼含泪,于是心就不由得乱成一团。
    这欲说还休的一幕若是被轻凤看到,必定还是会令她欣慰地叹息一声:“啊,这才是狐狸精的帷帽。”
    没错,这一刻我们的飞鸾姑娘,其实红着脸满脑子想的都是——啊,这《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怎么一直都没完没了的?文中好像没这么说呀?

    在深夜的长安城里乱跑,如何躲避值夜的金吾卫,可是一项技术活。李玉溪作为一个长期斗争在宵禁**线的纨绔夜游郎,对敌经验可谓相当地丰富。
    飞鸾一路跟在李玉溪身后,一直替他提心吊胆耳听八方,却发现只要是金吾卫经过的时刻,他们总是能适时地躲进曲巷里,或者藏在高门大户的石狮子后面,渐渐地她也就对李玉溪的技术放了心。
    这样一路从崇仁坊往南摸到曲江离宫,东边的天已经蒙蒙发亮。二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离宫设下的锦障外沿,飞鸾示意李玉溪不用再往里相送,径自压了压帷帽歉然道:“耽误了李公子一夜,真是对不住。”
    “快别这么说,”李玉溪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下,对飞鸾道,“回去的路上估计就会敲晨鼓啦,我正好顺道去启夏门街上吃两个胡饼。”
    “李公子,”这时飞鸾却轻轻抢了一声,犹豫着从袖中摸出那两片断梳,盈盈上前小声问道,“李公子,这个你能收下吗?”
    李玉溪呆呆地低下头,盯着飞鸾递到自己面前的半片玉梳,心中竟凭空窜起一阵惊骇。于是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摇着头颤声道:“不,胡姑娘,这个我不能收。”
    她是宫中女子,他连她的确切身份都还不知道,就这样私订鸳盟,未免太可怕;更何况全姐姐那里,他也放不下……
    就在李玉溪退却的时刻,飞鸾却忽然摘下帷帽,现出了一张泛着红晕的桃心小脸。她一双明眸含着秋水,婉转而坚定地望着李玉溪,酝酿了整整一夜的话这时候一旦吐出来,就像看不见的蛛丝般网罗住了李玉溪,让他困窘得无处可逃:“李公子,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你不要的梳子,我也会一直随身带着。”
    李玉溪一怔,瞬间意识到她话中深长的意味,不禁也羞窘地两颊发红。
    “还有,后天是杨贤妃的生日,黄昏时我会为她献歌贺寿,到时候……我也想唱李公子你写的诗,”飞鸾双眸盈盈地抬起头,凝望着李玉溪微笑道,“李公子若是有意,就请你明天在这处离宫锦障上题诗;你若是有心,后天黄昏时,就来这里听……”
    就在飞鸾说这话时,东方的晨曦竟忽然从天边破云而出,像缕缕淡淡的金线般照在她的脸上,勾勒、描绘出她桃李难匹的艳色,衬着身后的离宫锦障与带露的蔷薇,让李玉溪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
    而恰恰在这时,长安城里三千响晨鼓竟也齐齐催发,由太极宫承天门开始,一气传遍长安六街,这时每道街上的鼓声都纷纷相应,铺天盖地的巨响逼得李玉溪几乎透不过气,让他的心也不自禁随着鼓点密集的节拍狂跳起来。
    他在骤雨暴雷般的鼓声中忽觉一阵心悸,这时眩晕中的晨曦也光怪陆离,令飞鸾美得近妖。于是他在恍惚中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声音,虚弱而又无助地对她喊了一句:“你快走吧。”
    快走吧……乱我心者,快走吧!
    直到飞鸾依言冲他点点头,转身掀开锦帐钻进了离宫的地界之后,李玉溪才浑身虚脱地跌坐在地上,在未尽的隆隆鼓声里绝望地哀叹——他,好像真的对她有些动心了……
    李玉溪此刻这般进退维谷、坐困愁城的一幕,若是被轻凤看到,必定又会拿他来教育飞鸾:“啊,你看这早饭一定要按时吃吧,这下可饿晕了吧……”
    当飞鸾悄悄潜回别殿时,轻凤竟已经醒来。这一夜她睡得一直都很浅,因此破晓时两耳一听见飞鸾的动静,双眼便立刻熠熠睁开,赶不及地问道:“昨晚怎么样?”
    飞鸾腼腆一笑,扑进柔软芳香的锦褥里抱住轻凤,轻声感慨道:“很好,很好啊,我已经对李公子说过了,我会一心一意的对他。”
    轻凤闻言嘻嘻一笑,抚了抚飞鸾的脊背,这才放心地打了个哈欠低喃道:“嗯,那就好,既然这样,你再陪我睡个回笼觉吧……”
    飞鸾应了一声,乖顺地依偎在轻凤身边躺下,却又哪里睡得着——她刚刚向李公子大胆求诗,实际上就是提出了一个邀约,如果李公子肯为自己写这首诗的话,那也就证明了他对自己是有心的吧?万事开头难,只要他给自己这一次回应,往后的一切就会水到渠成了吧?满腹心事的飞鸾忐忑良久,直到卯时将尽才慢慢阖上双眼。
    接下来的两天飞鸾只觉得度日如年,她浑浑噩噩地陪在轻凤身边数着时间,**里几次回到与李玉溪分别的锦障处流连。一颗心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直到杨贤妃生辰前**的傍晚,她才终于在锦障上看见了一首小诗:
    “青女丁宁结夜霜,羲和辛苦送朝阳。丹丘万里无消息,几对梧桐忆凤凰。”
    飞鸾情不自禁地轻叹了一声,在落日的霞光中俯下身子,将脸贴在那温热的锦障上磨蹭了好久,心跳才渐渐平复下来。
    “原来他的字迹是这样的,写得真好看。”飞鸾喃喃自语着,用新笋般细细的指尖依着那龙飞凤舞的墨字描绘,在心里将这四行虚写的诗句,一个字一个字反复琢磨。
    这青女说的是她吧?那么辛苦送朝阳的羲和,写的就是他咯?万里丹丘一定是指曲江离宫,那么几对梧桐忆凤凰呢?忆凤凰,忆凤凰……哎,李公子的诗,可真是比他的人要热情多了。
    飞鸾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就偷偷地笑起来。
    这**傍晚,李玉溪像做贼一样摸到了曲江离宫的锦障外,竖起耳朵听其中传出的喧哗声。那是一个在他还没有取得功名之前,**无法接触到的世界,其中的纸醉金迷、冠盖如云……此时都距他有万里之遥。
    李玉溪静静站在锦障外听了许久,忽然就觉得一阵无望的空虚涌上心头,于是他无力地倚着锦障坐在地上,背靠着自己题的那首《丹丘》诗,“嗤”地一声苦笑起来。
    哎,他怎么就五迷三道的,信了她不切实际的话呢?
    李玉溪沮丧地从地上攥起一把尘土,气馁地扬手洒了出去,在雾蒙蒙的飞尘中垂头丧气。可就在他心灰意冷地站起身,正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悠扬如天籁般的歌声竟从远方飘来:
    “青女丁宁结夜霜,羲和辛苦送朝阳。丹丘万里无消息,几对梧桐忆凤凰……”
    一瞬间锦障中无休无止的喧哗悉数消失,似乎连鸣禽也在迷烟般的垂柳中噤声,所有路过锦障外的行人与车马都停驻下来,只为了安静地听一听那高邈清远的歌声。
    ——那竟是胡姑娘的歌声!一瞬间李玉溪震惊得无以复加,简直无法想象那个娇小玲珑的弱女子,喉中竟可以有如此饱满充沛的力量。
    完全不同于全姐姐醉后抱着琵琶的浅吟低唱,胡姑娘的歌声不是那种颓丽的靡靡之音,而是较之开阔了许多的高秋朗月、碧水长天。他仿佛能从她的歌喉中感受到往昔的大唐盛世,在开元天宝的时候,传说宫中也曾有过这样一位宫伎——她的歌声是继韩娥与李延年之后,千载才得重现的天籁之音,每逢秋夜寂静、台殿清虚之时,她能够喉转一声响传九陌,天子也曾试图令人用笛音追逐她的歌喉,没想到结果竟是曲终而管裂。
    是了,今天他的诗,就是那一管破裂的笛子,哪里配得上胡姑娘的歌声?
    李玉溪想到此,黑琉璃似的眼珠竟浮起了一层薄泪,于是他忍不住低下头,伸手抚摸着自己题在锦障上的诗,任飞鸾的歌声在自己耳中不断地萦回:
    “青女丁宁结夜霜,羲和辛苦送朝阳。丹丘万里无消息,几对梧桐忆凤凰……”
    他的思绪在歌声中渐渐迷离、随着她喉中不断高抛的莺啭扶摇直上,在九万里的云霄中翻飞遨游;也许现实是*后曲终人散、尘世依旧归于喧嚣,可他的神魂却已然无法从九天上还窍了。
    李玉溪修长的手指一直抵着锦障,就这样中了魔怔般痴然而立,直到他的手指忽然隔着锦障被一只手碰触到,他才像被人骤然点破了迷障似的,如梦初醒。
    “李公子,是你吗?”这时锦障另一端竟传来飞鸾的声音。李玉溪不由得浑身一震,低下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太好了,我就知道是你。”另一端的声音显然充满了喜悦,隔着锦障的手指也因为说话而颤了颤,似乎传来微微的温热。
    在这样动人的时刻,李玉溪的心头终于还是涌出了一股暖流,于是他的脸上浮起一抹笑,继而吞吞吐吐地开口道:“胡姑娘,刚刚你……唱得真好。”
    “哪里,是李公子你的诗好。”飞鸾在锦障后轻轻笑了一声,不觉向前慢慢走了两步。
    “不,我这首诗配不上你的歌声,远远配不上。”李玉溪感觉到飞鸾在迈步,于是也跟着她缓缓往前走,而抬起的手始终都不曾移开,一直隔着锦障与她相触。
    在这样暮霭沉沉的傍晚,能够像这般一路并肩前行,真好。
    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之后,李玉溪忽然抬起头,大胆地猜测道:“胡姑娘,你是在御前侍奉的‘前头人’吗?”
    所谓“前头人”,专是指住在教坊宜春院中的女伶,因为她们能够经常在御前献艺,所以又被叫做“前头人”。飞鸾和轻凤曾经的确是如假包换的“前头人”,但如今她们有了封号,自然又就不是了。
    飞鸾在锦障后愣了愣,哪里敢对李玉溪据实相告,于是她不自然地笑了一声,嗫嚅道:“是,是啊。”
    李玉溪只当她承认了他的猜测,不禁略一沉吟,替飞鸾——或者不如说是替他自己,忧心忡忡起来:“哎,胡姑娘,你这样的容貌与歌喉,一定令圣上青眼有加吧?”
    “呃……”飞鸾咬咬唇,暗自庆幸此刻有锦障相隔,可以任她红着脸撒谎,“李公子你说笑了,后宫佳丽如云,我这样的人,圣上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呢。”
    飞鸾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李玉溪作为与她相配的另一只呆头鹅,竟然也就相信了——并且不但深信不疑,还要在自己身上作检讨、找原因:我自己没见识,堂堂天子还能跟我一样没见识吗?也许宫中的妃嫔个个长得都像神女那样,所以一个像仙女一样的胡姑娘,圣上看不上眼,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玉溪显然高估了宫中美人的姿色,又低估了飞鸾的美貌,他这想法若是被轻凤知道了,一定会挨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嘎?你当我家飞鸾的魅丹是白吞的?圣上要是看不上她,我会花这个苦心撮合你们,让你白捡这么个大便宜?你可真是个大傻冒!”
    可惜如今明眼人不在,眼下只有这两只呆头鹅,还在隔着锦障傻傻地徘徊。
    这时李玉溪终于掩不住心中感触,望着锦障后飞鸾模糊的影子,怅然吟道:“杨柳路尽处,芙蓉湖上头。虽同锦步障,独映钿箜篌……”
    可惜呆头鹅飞鸾不懂情调,听了李玉溪的诗竟然诌不出几句风花雪月,而是煞风景地冒出一句:“啊,其实我是可以钻出来的。”
    说罢她立刻身体力行,弯下腰掀开锦障一钻,一眨眼便笑嘻嘻站在了李玉溪跟前。李玉溪此刻脆弱的身心哪里能经受这样的冲击,因此面对着一身锦衣如鲜花怒放的飞鸾,不得不眯着眼睛连连退开两步,惊慌失措道:“胡姑娘,胡姑娘你……”
    “李公子。”飞鸾歪着脑袋,看着李玉溪一张脸急得又红又白,下一刻却晾给他一个更猛烈的冲击——她再一次从袖中掏出半块玉梳,双手捧到李玉溪的面前,楚楚动人地仰起脸来凝视着他,在暧昧的暮色中柔声问道:“李公子,现在你可以收下它了吗?”
    “呃……呃……”李玉溪心跳加速,这悸动使他的脸越来越红,连眼珠都忘了��动。他直直盯着飞鸾手中的半块玉梳,心里不断呐喊着“不行不行这样太快了”,可手指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颤巍巍伸了出去……
    目录
    **卷
    一路上颠得昏昏沉沉的黄轻凤与胡飞鸾,在睁开眼重见天日的**刻,就看见了她们将要祸害的皇帝——那还是一位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身穿着南粤进贡的青蓝色浮光裘,细细的腰上束着一根夜明犀腰带。他正站在雪地里嘻嘻地坏笑,少不经事的脸庞显得古灵精怪,即使过早染上了酒色衰败的戾气,却依旧光彩夺目,就仿佛这阴沉冬日里西偏的昃阳,透着说不清的漂亮,却也隐隐透着一股不祥。
    一、出山
    二、春游
    三、情窦
    四、春宵
    五、狐说

    第二卷
    “青女丁宁结夜霜,羲和辛苦送朝阳。丹丘万里无消息,几对梧桐忆凤凰……”
    一瞬间锦障中无休无止的喧哗悉数消失,似乎连鸣禽也在迷烟般的垂柳中噤声,所有路过锦障外的行人与车马都停驻下来,只为了安静地听一听那高邈清远的歌声。
    他的思绪在歌声中渐渐迷离、随着她喉中不断高抛的莺啭扶摇直上,在九万里的云霄中翻飞遨游;也许现实是*后曲终人散、尘世依旧归于喧嚣,可他的神魂却已然无法从九天上还窍了。
    六、莺啭
    七、幽期
    八、降伏
    九、疑窦
    十、阴谋
    十一、七夕
    十二、克星
    十三、初谏
    第三卷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轻凤,眼前只滑过春夜太液池畔她灵动的黑眸,随着水晶珠洒落时她发出的颤声娇吟,还有七夕夜里她悄悄给他带来的安慰,将玉玺交给自己时如释重负地浅笑……一幕幕回忆纷*沓来,才让他惊觉何谓情愫暗生、刻骨铭心。
    是不是所有沉溺女色的昏君,都像他此刻这般堕落?
    许久之后他才清了嗓子,缓缓开口道:“你想求死?”

    十四、假死
    十五、修道
    十六、密谋
    十七、诬枉
    十八、掖庭
    尾声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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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染了人间的露水,逃不过红尘的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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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珑剔透的狐妖故事——水合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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