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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十三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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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十三钗

  • 作者:严歌苓
  • 出版社: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ISBN:9787561352564
  • 出版日期:2011年05月01日
  • 页数:224
  • 定价:¥2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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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
    《金陵十三钗》不是一个有关“特殊女人”卖淫的故事,它发生的背景是在1937年12月12日,地点是在南京,这**守城的中国军队全线崩溃和撤退,第二天,也就是1937年的12月13日,像野兽一样的日军就占领了南京,从此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对中国人民的大屠杀、大奸淫、大劫掠,惨绝人寰的一幕幕从此深刻地烙印在中国人乃至爱好和平的世界人民的心里。作者借姨妈书娟的眼睛感受了这场屠杀、这场浩劫血腥残暴黑暗的事实,讲述了一个“特殊女人”的故事,也就是《金陵十三钗》那令人心酸、可憎可悯而又令人感动的英勇献身的故事。 故事一开头,就见到“血”,虽然这个“血”是来自“我姨妈”书娟才十四岁“初潮”刚来的身体,但也暗示出残酷的战争和大屠杀所带来的血腥已经弥漫在这一座古老城市的每一个角落了。“我姨妈”书娟是寄学在金陵城中一座名叫圣玛丽?美国天主教堂里的一位学生,这时的美国处在中立国位置,所以美国的教堂自然成了避难所,12月12日这天清晨,神圣庄严的圣玛丽教堂后院的墙头上冒出了几个打扮俗艳的女人,她们恳请英格曼神父收留,基于人道主义立场,神父通过艰难的决定,*终收留了她们。她们是来自秦淮河畔青楼堂子间的女人,也就是在清
    文章节选
    当英格曼神父跟日本军官说到女孩们需要梳洗打扮去出席晚会时,书娟和女同学们正瞪大眼睛聆听。神父是老糊涂了吗?难道不是他把豆蔻的结局告诉她们的吗?他也要让日本人把她们一个个当豆蔻去祸害?那件男人用来毁灭女人的事究竟是怎样的,如何通过它把苏菲、书娟等毁成红菱、玉墨、喃呢,*终毁得体无完肤如豆蔻,她们还慒懂,正因为慒懂,即将来临的毁灭显得更加可怖。
    “日本人真的会送我们回来?”一个女孩问。这时还有如此不开窍的。
    女孩们没一个人搭理她。说话的女孩比书娟低一年级,家在安庆乡下,母亲是个富孀,不知从哪里来的怪念头,把女儿送到南京受洋教育。
    “刚才没听到?还有好吃的,还有花,”这个小白痴说。
    “那你去啊!”苏菲说。一听就知道这句好好的话是给她当脏话来骂的。
    “你去我就去,”安庆女孩回嘴道。
    “你去我也不去!”���菲说。她可找到一个出气筒了。
    安庆女孩不语了。
    “你去呀!”苏菲嚎起来。此刻找个出气筒不易,绝望垂死的恶气都能通过它撒出去:“日本人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好睡的!”
    安庆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扑到苏菲身边,摸黑给了苏菲一巴掌,打到哪儿是哪儿。苏菲并没有被打痛,却几乎要谢谢安庆女孩的袭击,现在要让出气筒全面发挥效应,拳头、指甲、脚、全身一块出气。安庆女孩哭起来,苏菲马上哭得比她还要委屈,似乎她揍别人把自己揍伤了,上来拉架的女孩们拉着拉着也哭了。
    “臭婊子,臊婊子!”苏菲一边拳打脚踢,一边骂道。现在她是打到谁算谁。她要出的气太多了,也出徐小愚让她怄的那口恶气。朝三暮四的徐小愚把一片痴心的苏菲耍惨了,还是在性命攸关的时候耍的……“臭婊子!……”苏菲的恶骂被呜咽和拳脚弄得断断续续。
    “哎,你骂哪个?”帘子一撩,出现了红菱。喃呢和玉笙跟在她后面。
    “婊子也是人哦。”红菱几乎是在跟女孩们逗闷子:“不要一口一个臭啊臊的。”
    玉墨说:“本来都斯斯文文,怎么学这么野蛮?跟谁学的?”
    喃呢说:“跟我们学的吧?……你们怎么能跟我们这种人学呢?”
    女孩们渐渐停止打斗,闷声擦泪,整理衣服,头发。
    安庆女孩还在呜呜地哭。
    帘子又一动,赵玉墨过来了,两条细长的胳膊叉在腰上,一个厉害的身影。
    “啊烦人啊?”玉墨用地道的市井南京话说:“再哭你娘老子也听不见,日本人倒听见了,你们几个,”她指指红菱等:“话多。”
    然后她重重地撩帘子,回到女人们那边去了。
    女孩们奇怪地安静下来。赵玉墨的口气那么平常,可以是一个被烦透的年轻母亲斥责孩子,也可以是学校监管起居杂务的大姐制止啰哩巴嗦的小女生。
    女学生们此刻似乎非常需要她这么来一句,漫不经意,有点粗糙,不拿任何事当事。
    当英格曼神父从十字架前面站起来,思维和知觉一下子远去,他知道自己处在虚脱的边沿上,疲劳、饥饿、沮丧消耗了一多半的他,而他剩下的生命力几乎不能完成他马上要说的,要做的。他将要说的和做的太残忍了,为了保护一些生命他必得牺牲另一些生命。那些生命之所以被牺牲,是因为她们不够纯,是次一等的生命,不值得受到他英格曼的保护,不值得受到他的教堂和他的上帝的保护。他被迫做出这个选择,把不太纯的,次一等的生命择出来,奉上牺牲祭台,以保有那更纯的,更值得保存的生命。
    是这么回事吗?在上帝面前,他有这样的生死抉择权,替上帝做出优和劣的抉择?……
    他穿过院子,往厨房走去。
    他会以“我的孩子”来开始他的“抉择”演说,就像成百上千次他称呼女学生们“我的孩子”那样。难道她们不也是他的孩子们?奇怪得很,他感到一种冲动,想称她们为他的孩子,他甚至不感到造作和勉强。究竟什么时候他对她们改变了看法?当然没有完全改变看法,否则他不会把她们当成牺牲,供奉出去。他仍然不尊重她们,但不再嫌恶她们。
    他要向她们表示痛心:事情只能这样子,日本人带走的只能是她们。只能牺牲她们,才能搭救女孩们。他会对她们说:“我的孩子们,牺牲自己搭救别人能使一个人的人格达到*神圣的境界。通过牺牲,你们将是*圣洁的女人。”但他在走进厨房的门之前,突然感到这一番话非常可笑,非常假模假式,甚至令他自己难为情。
    那么说什么好呢?
    他甚至希望她们抗拒,跟他翻脸,恶言相向,这样他会产生力量,对她们说:“很遗憾,你们必须跟日本人走,立刻离开教堂。”
    一秒钟都浪费不起了,可英格曼神父仍在满心火烧火燎地浪费时间。
    “神父!”法比从后院跑来:“墓园里都是日本兵!他们跳进墙里一直埋伏在那儿!”
    英格曼一下推开了厨房的门。他脑子只剩一闪念:但愿这些女人能像所有的中国良家女子一样,温顺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但英格曼神父在推开的门口站住了。
    女人们围着大案板,围拢一截快燃尽的蜡烛,好像在开什么秘密会议。
    “你怎么在这里?”法比小声问。
    “是我叫她们上来的。”玉墨说。
    “十几个日本兵刚才没跟他们的长官出去,守在后院墓地里呢!”法比说。
    玉墨无所谓地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转向英格曼神父:“我们姐妹们刚才商议了……”
    玉笙说:“你跟谁商议了?!”
    玉墨接着说:“我们跟日本人走。把学生们留下来。”
    英格曼神父立刻感到释然,但同时为自己的释然而内疚,并恨自己残忍。
    法比急着插嘴:“你们真以为有酒有肉?!”
    喃呢说:“真有酒有肉我也不去!”
    玉墨说:“我没有逼你们,我自己能替一个是一个。”
    红菱懒懒散散地站起来,一面说:“你们以为你们比赵玉墨还金贵啊?比臭塘泥还贱的命,自己还当宝贝!”她走到玉墨身边,一手勾住玉墨的腰,对玉墨说:“我巴结你吧?我跟你走。”
    玉笙大声说:“贱的贵的都是命,该谁去谁去!……”
    几个女人嘟哝起来:“我还有爹妈兄弟要养呢!”
    “又没点我的名,我干什么要去?”
    玉墨恼怒地说:“好,有种你们就在这里藏到底,占人家地盘,吃人家口粮,看着日本人把那些小丫头拖走去祸害!你们藏着是要留给谁呀?留着有人疼有人爱吗?”她现在像个泼辣的村妇,一句话出口,好几头挨骂,但又不能确定她究竟骂谁。“藏着吧,藏到转世投胎,投个好胎,也做女学生,让命贱来给你们狗日的垫背!”
    玉墨的话英格曼神父不太懂。有些是字面上就不懂,有些是含意不懂,但法比是懂的,他生长的江北农村,不幸的女人很多,她们常常借题发挥,借训斥孩子诉说她们一生的悲情。让人感到她们的悲哀是宿命的安排,她们对所有不公正的抗拒*终都会接受,而所有接受只是因为她们认命。玉墨的话果然让绝大多数女人都认了命,温顺地静默下来。
    “你们不必顶替女学生。”法比对玉墨说。
    玉墨楞了。法比感到英格曼神父的目光刺在他右边的脸颊上。“谁都不去。”
    英格曼神父用英文说:“说点有用的话,法比!”
    “让她们全藏到地下室,也许日本人搜不出来。”法比说。
    “这风险我们冒不起!”
    “南京事件的时候,直鲁军和江右军几次跑进教堂来,我们不是躲过来了吗?”法比启发神父。
    “可是日本人已经知道女学生藏在教堂里……”
    “那就是你向日本人供认的时候,已经想好要牺牲这些女人了。”激动的法比发音含糊但语速飞快。他看老神父吃力地在理解他,便又重复一遍刚才的指控。他从来没像此刻这样,感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中国男人,那么排外,甚至有些封建,企图阻止任何外国男人欺负自己种族的女人。
    “法比·阿多那多,这件事我没有跟你商量!”英格曼神父以低音压住了法比的高音。
    门铃响了。蜡烛上的火苗扭动一下。
    “快到地下室去!”法比对女人们说:“我活着,谁也别想拉你们做垫背的!”
    “没有拉我们,我们是自愿的。”玉墨看着法比,为这一瞥目光,法比等了好多个时辰,好几天,好几夜,这目光已使法比中毒上瘾,现在发射这目光的眼睛要随那身躯离去,毒瘾却留给了法比。
    “我去跟少佐说一声,请求他再给我们十分钟,”英格曼说。
    “二十分吧。装扮学生,二十分钟是起码的,”玉墨说。
    英格曼神父眼睛一亮,他没想到赵玉墨的想法比他更聪明、更成熟,干脆就扮出一批女学生来!
    “你觉得你们能扮得像吗?”英格曼问。
    红菱接道:“放心吧,神父,除了扮我们自己扮不像,我们扮谁都像!”
    玉墨说:“法比,请把学生服拿来,不要日常穿的,要*庄重的,要快!”
    法比跑到圣经工场,开始往阁楼上攀登时,突然想到,刚才赵玉墨没有叫他“副神父”,而是叫他“法比”,把“法比”叫成了一个地道的中国名字。
    英格曼神父的恳求得到了少佐的批准。他的部队在寒冷中静默地多候了二十分钟。英格曼给的理由是说得过去的:唱诗礼服很久没被穿过,有的需要钉钮扣,有的需要缝补、慰烫。士兵们站在围墙外,一个挨一个,刺刀直指前方。多二十分钟就多二十分钟吧,好东西是值得等待的。日本人是*讲究仪式的。一盘河豚上桌,都装点成艺术品,何况美味的处女。
    二十分钟后,厨房的门开了,一群穿黑色水手裙、戴黑礼帽的年轻姑娘走出来,她们微垂脸,像恼恨自己的发育的处女那样含着胸,每人的胳膊肘下,夹着一本圣歌歌本。
    她们是南京城*漂亮的一群“女学生”。这是我想象的,因为女学生对她们是个梦,她们是按梦想来着装扮演女学生的,因此就加上了梦的美化。
    再说,南京这座自古就诱陷了无数江南美女、把她们变成青楼绝代的古城,很少生产丑陋的窑姐,丑女子首先通不过入门考核,其次是日后会降低妓院名望,甚至得罪客人。所以在电影尚在萌芽时期的江南,盛产的穷苦美女只有两个去处,一是戏园,一是妓馆。
    我姨妈书娟没有亲眼看见赵玉墨一行的离去。后来是听法比说的,她们个个夺目。
    赵玉墨个子*高,因此走在队伍*后。
    英格曼神父走上前,给每个女人划十字祈求幸运。轮到赵玉墨了,她娇羞地一笑,屈了一下膝盖,惟妙惟肖的一个女学生。
    英格曼神父轻声说:“你们来这里,原来是避难的。”
    “多谢神父,当时收留我们。不然我们这样的女人,现在不知道给祸害成什么样了。”法比这时凑过来,不眨眼地看着玉墨。玉墨又说:“我们活着,反正就是给人祸害,也祸害别人。”她俏皮地飞了两个神父一眼。
    法比为女人们拉开沉重的门。外面手电筒光亮照着一片刺刀的森林。少佐僵直地立正,脸孔在阴影中,但眼睛和白牙流露的喜出望外却从昏暗中跃出来。法比从来没想到他会拉开这扇门,把人直接送上末路。把一个叫赵玉墨的女子送上末路。
    法比想,这个叫赵玉墨的女子错过的所有幸运本来还有希望拾回,哪怕只拾回一、二,哪怕拾回的希望渺小,但此一去,什么也拾不回了。这样想着,他心里酸起来。他染上中国人的多愁善感,是小时阿婆带他看中国戏曲所致。阿婆在他心灵中种下了多愁善感的种,是啊,种是可以被种植的,种也会变异。
    一辆卡车停靠在烧死的树边,卡车尾部站着两个日本兵。等到**个“女学生”走近卡车,他们一人伸一只手,架住她的胳膊,帮她登上梯子。不要他们帮忙是不行的,他们立刻把枪刺横过来,挡住退路,限止动作。
    少佐跟在玉墨旁边。
    法比在三步之外跟着他俩。
    英格曼神父站在教堂大门口,许多天不刮的胡须使他的容貌接近古代人,或者说更脱离人而接近神。
    我想象英格曼神父在那一刻脑子空空,只盼着这场戏顺利进行,直到结束,千万不要节外生枝,他经不住任何意外枝节了。
    他目送一个个“女学生”登上卡车尾部的梯子,消失在卡车篷布后面,从她们的身材,动作他基本能辨认出谁是谁,但叫不出她们的名字。他有点后悔没问一声她们的名字——是父母给的真名字,不是青楼上的花名。他只记得一个名字,就是赵玉墨。这大概也不是她父母给她的名字。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赵玉墨宁可忘掉亲生父母给她取的名字。
    当天晚上的晚餐是烧糊了的土豆汤。陈乔治死去之后,大家就开始吃法比的糊粥,糊汤。不同的是,这顿晚餐份量极足,每个女学生都吃双份。下午法比在准备晚餐时,并没有料到那十三份汤将多余出来。女学生们终于实现了她们这些天藏在心底的祈祷:让我饱饱地吃一顿吧,别让那些窑姐分走我的粮食了。她们没想到,她们的祈祷被回复了,是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回复的。她们一勺一勺地吃着土豆汤,书娟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苏菲。苏菲脸上一道血痕,是混战时被指甲抠的,那道血痕是苏菲麻木的脸上**的生动之处。谁也没有发感慨:啊,那些女人救了我们。也没人说:不晓得她们活得下来不?但书娟知道同学们跟她一样,都在有一搭无一搭的忏悔:我当时只是想吃饱,没想到我的祷告对她们成了恶毒咒语。
    还需要一些时间,需要一大截成长,她们才能彻底看清这天晚上,这群被她们看成下九流的女人。
    晚餐前,法比·阿多那多带领她们祈祷,然后他匆匆离去了。
    夜里十二点,法比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西洋女士,学生们认识她,此刻轻声称呼她“魏特琳女士”。女士和法比一样,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手势眼神也像中国人。她带来了一个理发师给女孩们剃头。两个小时之后,一群小女生成了一群小男生。魏特琳女士是乘一辆救护车来的,凌晨离去时,救护车里运载了一车穿着条纹病号服的少年病号,“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睛呆滞无光,条纹病号服飘飘荡荡,看起来里面没有一具实质的身体。
    我姨妈和同学们扮成染了传染病的男孩,在金陵医学院的病号房藏了两天,又被偷偷地送到南京附近的乡下,再从那里乘船到芜湖,而后转船去了汉口。法比·阿多那多一路护送,身份从神父变成了监护“医生”。谁也没想到,那次临时的职业伪装**地改变了法比的身份。半年后他回到南京,辞去了教堂的职务,在威尔逊教会学校教世界历史和宗教史,在其他大学零散兼课,那十三个被秦淮河女人顶替下来的女孩中,唯有我姨妈孟书娟一直和他通信,因为她和他都存在一份侥幸,万一能找到十三个女人中的某一个,或两个,即便都找不到,得到个下落也好,别让他们的牵记成为永远的悬疑。
    编辑推荐语
    《金陵十三钗》改编后的本子,是我当导演二十年来碰到的*好剧本。这样一个本子捏在手里,我常有一种如获至宝的感觉。……我自己习惯和一个编剧来切磋合作,编剧写出来,我主要是提意见、谈想法。这部电影的编剧应该是中国少有的**编剧,严歌苓是很有才华的女作家,她的作品改编成了很多电视和电影。这部电影,她做了很多努力,剧本也打磨得很好。
    ——张艺谋

    与描述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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