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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瓦戈医生-世界第一本政治禁书(诺贝尔文学经典超值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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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瓦戈医生-世界第一本政治禁书(诺贝尔文学经典超值系列)

  • 作者:(苏)帕斯基尔纳克 赵腾飞 曹文静
  • 出版社:凤凰出版社
  • ISBN:9787550602526
  • 出版日期:2011年06月01日
  • 页数:590
  • 定价:¥3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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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
    1958年,帕斯捷尔纳克凭借《日瓦戈医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获。《日瓦戈医生》以十月革命为背景,以理想主义者日瓦戈医生与热情奔放的护士拉拉之间的爱情故事为主线,描写了日瓦戈医生及其亲友在十月革命前后的遭遇,讲述了俄罗斯人在大时代中的爱恨情仇、聚散离合,对历史、革命、人生从一个崭新的角度进行了沉重的反思,希望悲剧不再重演。小说涉及20世纪苏俄历史上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触及了政治、经济、宗教、道德等各方面的问题,是一部描写知识分子的命运史。
    文章节选
    **章
    五点的快车
    1
    人们不停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唱着《永志不忘》。当歌声停止的时候,人们的脚步声、马蹄声还有微风拂过的声音仿佛接替着继续唱着这首哀悼的歌。路边的行人给送葬的队伍让开了一条道,有的数着花圈,有的画着十字……有一些好奇的人还加入到了送葬队伍中去,打听道:“这是给谁送殡啊?”有人回答说:“日瓦戈。”“原来是他,知道了。”“不是他,是他的妻子。”“无所谓了,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这丧事办得真够阔气的。”
    时间匆匆流逝,剩下*后的一点时间也不多了。“上帝的土地和主的意志,天地宇宙和芸芸众生……”神甫默默念着经文,随着画十字的动作往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的遗体上撒上一小把土。人们唱起《义人之魂》,接着便忙开了,先合上棺盖,再钉上钉子,*后放入墓穴。四把铁锹飞快地挥舞着,泥土像雨点一样落进墓穴里。坟上堆起了一个小土丘,一个十岁的小男孩踏了上去。
    通常在这种隆重的葬礼将要结束的时候,人们会有一种迟钝和麻木的感觉。正因为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大家觉得这个小男孩似乎要在母亲的坟上说点什么。
    这个长着翘鼻子的男孩扬起了头,站在高处往下扫视一片荒凉的田野还有修道院的圆尖。突然他的脸就阴沉了下来,脖子就这么僵硬地直伸着。大家都清楚,换作是一头狼像这样昂起了头,肯定马上就会嚎叫。他捂着脸大声哭了起来。这时飘过来一片乌云,刷刷地洒下一阵阴冷的雨,雨水洒落在孩子的脸和手上,犹如一条条湿漉漉的鞭子在抽打着他。这时一个穿着黑衣服,窄窄的袖子上镶了一圈皱襞的人走到了墓前。他是死者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的弟弟,眼前这个正在哭泣着的孩子的舅舅——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韦杰尼亚平,是一个自愿还俗的神甫。他走到孩子跟前,把孩子从墓地领走了。

    2


    他们在修道院的一个内室里过夜。这个房间,还是靠着舅舅以前的关系才给他们腾出来的。第二天,舅舅就要带着他去南方了,那是一个伏尔加河畔的省城。尼古拉神甫以前在那里的一个办进步报纸的书局工作过。他们已经买好了火车票,东西也全都收拾妥当堆放在房间里。随风远远传来那如泣如诉的汽笛声,那是邻近火车站正在调头的火车发出的声音。
    到了晚上,气温骤然降低,变冷了许多。从两扇落地窗户望出去,是周围种着黄刺玫瑰的但却并不值得观赏的菜园一角。正对着的大马路上有一个结了冰的水洼,还能看到白天才下葬的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的那片墓地。菜园里面空空荡荡的,一片萧瑟,除了几畦被冻得萎缩发青的卷心菜。一丛丛的金合欢被风吹得像是疯了一般东摇西晃,花残叶落。
    夜里,尤拉被敲窗户的声音惊醒了。原本黑暗的单间居室里被一道白晃晃的光照得亮堂堂的。尤拉只穿了一件衬衣跑到了窗前,把脸贴到冰冷的玻璃上。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见道路,看不见墓地,也看不见菜园。院子里,暴风雪在肆虐地咆哮,空中扬起一片雪尘。可以想象是暴风雪发现了尤拉,同时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强大。于是便开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给这个孩子带来的种种印象。风卷着雪狂妄地咆哮着,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引起尤拉的注意。雪花像白色的织锦,一片接一片从天空中旋转着飘落下来,犹如一块巨大的罩布覆盖在大地上面。暴风雪充斥着整个世界,无法抗拒,也无法战胜。
    尤拉爬下了窗户,他立马就想穿上衣服出门去。他担心大雪埋住了修道院里的白菜,挖不出来;他更害怕大雪湮没了长眠于荒野的母亲。她是那么无助,软弱,无法反抗。只能被大雪埋得更深,离他就越远。
    他只能是任眼泪肆意流淌……舅舅醒了,安慰了他几句,讲了会儿基督的故事。然后打了个哈欠,走到窗户边,陷入了沉思。不久,他们开始穿衣服。天亮了。


    3


    母亲在世的时候,尤拉还不知道父亲早就抛弃了他们母子。他独自一人跑遍了西伯利亚的各个城市,甚至还去了国外,四处饮酒作乐,寻花问柳,花钱如流水,几百万的家产很快被他挥霍一空。尤拉常常从别人口中得知,父亲这会儿在彼得堡,那会儿又去了某个集市,*常出现的是在伊尔比特集市上。
    后来,一向体弱多病的母亲又染上了肺疾。于是她经常去外地疗养,像法国南部或者是意大利北部。尤拉还曾经陪同母亲去过两次。尤拉的童年就是在这么复杂动荡的环境中,在这各种神秘的事件中,在经常变换着陌生人的照顾之下悄然度过。显然,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纷繁复杂的生活环境,即使父亲没有在身边,也没觉得有那么好奇怪的。
    在他还是个很小的孩子的时候,在那个年代,好多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要冠上他家的姓氏。有日瓦戈手工作坊、日瓦戈银行、日瓦戈大厦、日瓦戈式的领结和领夹,甚至还有一种用糖米酒浸泡过的圆型小点心也被称作日瓦戈甜饼。有段时间,在莫斯科,只要你朝车夫喊一声“去日瓦戈大厦”,那就等于是说“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车夫驾上小雪橇会载你去到一个很远的地方。那儿周围环绕着幽静的园林,林中,乌鸦栖息在低垂的云杉树枝上,扑撒下冰冷的寒霜,它们“呱呱”的叫声,仿佛是枯树枝咔嚓折断的声音,向四面传开去……从林间下路后面的新房舍那边跑出来几条纯种狗,穿过了马路。而那边,已经亮起了灯火。夜幕降临了。
    而这一切都在忽然间全部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他们家破产了。

    4


    1903年的夏天,尤拉和舅舅驾着四轮马车去拜访住在杜普梁卡的教育家及普及读物作家伊万?伊万诺维奇?沃斯科博伊尼科夫。那个地方是纺丝厂主、**的艺术赞助者科罗格里沃夫的领地。
    正巧赶上喀山的圣母节,也正值田里*繁忙的收割期。可能因为是午饭时间抑或是因为过节,田野里一个人也没有。地里的庄稼还没有收割完,在炽热的阳光下,看上去就像是服刑犯那剃了一半的光头。一点风也没有,鸟儿在田野上空盘旋低飞。地里的麦子垂下了沉沉的麦穗,而麦秆却那么直直的挺着。远一点的地方都堆起麦垛,久久凝望,就好像是一些正在丈量着土地的人影儿,一边走着一边做着记录。
    “那这片地呢?”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向书局里的杂工兼门房帕维尔问道。帕维尔侧身坐在驾车人的位置,微微驼背,跷着二郎腿。这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个真正的马车夫,驾车也不是他擅长的事儿。“那这些土地呢?是地主的还是农民的?”
    “这些是老爷们的,”帕维尔一边答话,一边点上了烟。“那边的一片,”——他用力吸了口,烟头闪出了红火,停了半晌才用鞭鞘指着另一边说,“那才是农民的地。驾!又睡着了?”他不时地呵斥着马儿,又不住地斜着眼睛瞅瞅马背和马尾,好像火车司机不停地在看气压表。
    拉车的马儿,也和天下所有的马儿一样。辕马生性憨厚,老实地拉车跑着。然而拉边套的马儿就是个只知道踏着自己脖子上铃铛的丁东声,跳着天鹅舞步的懒家伙。
    现在书刊的审查越来越严了,书局要求作者都得重新自查一遍。所以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这次造访,把沃斯科博伊尼科夫写的那本关于土地问题的书给带回来了。
    “乡下的人都在胡闹,”——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说,“潘科夫斯科乡里杀死了个商人,放火烧了地方自治局的养马场。你对这个怎么看?你们乡里人是怎么说的?”
    帕维尔对这事的看法,就和老想着要浇灭沃斯科博伊尼科夫对土地问题的热情的书刊检查员一样,甚至还要悲观得多。
    “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就说的是:对老百姓太放纵,太娇纵了。能这样对待我们吗?要是对他们放任不管,保管他们会你掐我,我掐你。我可以对着上帝发誓。我敢向上帝发誓。驾!又睡着了?”
    这已经是舅舅和外甥第二次去杜普梁卡了。尤拉一直以为自己还记得这条路。每次田野两边越来越开阔的时候,旁边的树林看上去都好像是给它镶上了细细的边儿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立马就能认出那个地方。顺着大路应该右转,然后再转个弯,马上映入眼帘的就是科罗格里沃夫的全景,还有远处波光粼粼的小河和对岸常有火车飞驰而过的铁路。然而这美景很快就会被遮挡,从眼前消失。但他还是每次都认错了地方。一望无际的田野,一片接一片的树林,这接连变换的田野美景真是让人觉得美不胜收,心旷神怡,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幻想,产生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让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一夜成名的大作,一本也都还没有写出来。不过,他的脑子的想法已经日渐清晰,日趋成熟。他并不知道,他飞黄腾达的时代已经不远了。
    在当代的文学家、大学教授、革命哲学家的行列中必然将出现这么一个人。这个人思索着除了专业术语外,他们思考的一切命题,但却同他们有着天壤之别。那些人都抱残守缺地迷信着某些教条,满足于一切虚无缥缈的空话和假象。但尼古拉神甫体验过托尔斯泰主义和革命,并且坚持不懈地追求与探索。他热衷于追求的思想,不但可以给人以鼓励,还能诚实地指出前进途中不同的道路,或许还能改变点什么,让这个世间的一切都趋于**,甚至可以让老人小孩,或者是大字不识的人都可以感受和体会,就像亲眼所见的瞬间闪电和阵阵轰雷一样。他渴望一切新的事物。
    尤拉非常乐于和舅舅呆在一块儿。因为舅舅非常像母亲,和母亲一样,也是一个崇尚自由,对自己不习惯的事物不抱任何的成见的人;和母亲一样,有着同一切人平等相处的高尚情怀;和母亲一样,能一眼看穿一切事物,并且善于在一切还没有失去意义之前及时地用*初想到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思想。
    尤拉很高兴舅舅带他到杜普梁卡去。那儿是个很美的地方。那里的景色总会让他想起妈妈,她是那么地热爱大自然,经常带着他散步游玩。除此之外,让尤拉高兴的是,他又可以和尼卡见面了。尼卡是个中学生,寄居在沃斯科博伊尼科夫家里。他比尤拉大两岁,尤拉觉得尼卡似乎有些瞧不起他,因为每次问好的时候,尼卡总是用力拽着他的手往下拉,低垂着头,头发搭下来遮住半边脸。


    5


    “赤贫问题的核心——”,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读着修改过的稿子。
    “依我看,*好改为‘实质’。”伊万?伊万诺维奇边说边往校样上做着修改。他们在一个光线昏暗的玻璃棚凉台工作。地上散乱放着喷壶和一些园艺工具。破旧的椅子的椅背上搭着一件雨衣。角落里立着一双沼泽地用的水靴,靴子上沾满了泥,靴筒垂到了地上。
    “同时死亡和出生的统计表明,——”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说着。
    “应该把统计年度加上,——”伊万?伊万诺维奇边说边在本子上记下来。
    凉台上的风不小。摊开的小册子上压着一块花岗岩,以免被风吹散开来。
    修改完成以后,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急着要回去。
    “就要下暴雨了,我该回去了。”
    “想都别想,我不会放你走的,我们这就去喝茶。”
    “我必须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城里。”
    “说什么也不行,我不想听这些。”
    从栅栏外飘进来的一股股茶炊煤烟,冲淡了烟草和茉莉花的香味。仆人们从侧房端出了熟奶油、浆果和奶渣果酱饼。这时又听说,帕维尔去河里洗澡去了,还把马也牵了去。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这才不得不同意留下来。
    “茶还要煮上一会儿,我们去悬崖边转转,去那里的长凳坐坐吧!”——伊万?伊万诺维奇提议。
    因为和家境富裕的科罗格里沃夫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家里管家的两间厢房就让给伊万?伊万诺维奇住了。这个小房子带着个小花圃,就坐落在昏暗、萧条的大花园里。小房子的前面是条半圆形的林阴小路,路上早已是杂草丛生。如今这里已经没有车子来往,只有垃圾车来到这里往一条沟谷里倾倒废弃的碎料石渣。科罗格里沃夫虽然是个百万富翁,但又是个有着进步思想、非常同情革命的人。现在他和妻子呆在国外,实际上这里住的就只是他的两个女儿娜佳和莉芭,还有家里的几个仆人和一个家庭女教师。
    黑色绣球花长得郁郁葱葱,茂盛极了,形成了一道稠密的篱笆,把管家的小院子和花园的池塘、草地、老爷住的房子隔开来。伊万?伊万诺维奇和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沿着这道鲜花繁茂的篱笆散着步,当二人走过一段相近的路,一小撮麻雀总会从前方的绣球花丛里飞出来。花丛里躲藏了好些麻雀,啁啾声响成一片,那声音仿佛像是伊万?伊万诺维奇和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两人前面有一条管道里的淙淙流水声。
    他们走过了暖房,走过了园丁的住宅,走过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名的石头堆砌的建筑物废墟……他们谈到了科学和文学领域的新生力量。
    “有才的人并不少,”——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说道,“不过时下流行成立各种各样的小组和联盟。可这些组织形式都成了庸才的避难所。无论是信奉索洛维约夫,或是康德,还是马克思。寻求真理的人总是孤独的人,但那些不够热爱真理的人,却与世隔绝。世界上值得人们信仰的东西少之又少。我认为,永恒是对生命的更强有力的称呼,对此我们应该报以忠诚,应该忠于基督。啊,您怎么又把眉头皱起来了,真是个可怜虫,您还是没听明白。”
    “嗯,”——伊万?伊万诺维奇含糊地应了一声。他一头浅色的细头发,脸上还有两撮翘起的胡须,看上去很像一个林肯时代的美国人(他经常用手把胡须捏细,然后努力用嘴唇去够胡须)。——“我没什么可说的。您是知道的,我看待这些事物和您完全是不同的。对了,随便问下,您是怎么被免去教职了呢,能告诉我吗?我早就想问问了。莫非是因为害怕了,您就真的任凭他们把您革除了教门了?啊?”
    “您为什么转移开话题呢?免去我的教职又能怎么样?算了,现在也没必要再咒骂了。的确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现在都还在受影响呢。比方说,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担任公职,不准去首都。但这些都是扯淡,无所谓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刚才说了——应该忠于基督。现在我就来谈谈这个。您还不明白,一个人可以做一个无神论者,可以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上帝以及他为了什么而存在,不过却必须要知道,人不是生活在自然界中,而是生活在历史之中。按现在的理解,历史是从基督开始的,而《新约》(基督教圣经分为旧约和新约两大部分,新旧约是以耶稣出生为界限的,新约由福音书、使徒行传、使徒书信和启示录组成,旧约主要包括摩西五经、历史书、诗歌智慧书、大先知书、小先知书等)就是这个的依据。那历史又是什么呢?历史就是对世代死亡之谜的解释,就是如何战胜死亡的探索。为此人类发现了数学领域的无限大和物理上的电磁波,为此写出了激昂雄壮的交响曲。没有高涨的热情是无法朝着这个方向前进的。要有所发现就必须要有精神上的准备,这些内容都在《新约》里有所体现。首先,是对亲人的爱。这爱是生命力的*高表现形式,它占据了人的整个心,并且不断地被消耗,不断地在寻求出路。其次,是对现代人来说*重要和*必需的两个组成部分:个性自由和视死如归。注意,这是迄今*新的观点。这么说来,远古就没有历史。那时罗马的麻脸暴君实施的残酷的行为,卑鄙的勾当横行于世,他当时并没有意识所有的奴役者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无能。有的只是在青铜纪念碑上或者大理石柱子上所宣扬夸耀的永恒和不朽。时代和人类能自由的呼吸,都是在基督降生之后。也只有在他之后,才开始了生命的延续。人不再是死在路边的围墙墙���下,而是在自己的历史中终结生命,为战胜死亡而热火朝天的工作中停止呼吸,在自己奋斗的事业之中奉献终身。唉,这还真应了那句俗话,讲的人大汗淋漓,听的人一窍不通!”
    “老兄,你讲的可是玄学(玄学是对《老子》、《庄子》和《周易》的研究和解说。产生于魏晋。是魏晋时期的主要哲学思潮,是道家和儒家融合而出现的一种哲学、文化思潮。这里指的是非常深奥,难懂的思想)啊。医生禁止我讨论玄学,而且我也无法消受呀。”
    “祈求上帝保佑吧。你真是幸福啊,这里的景色真是美不胜收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在这里住着却不懂得欣赏。”
    阳光下的小河波光粼粼,远远看过去,闪亮的让人眩晕。河水潺潺地流着,犹如整块钢板,忽然又皱起了一条条的波纹。河里一条渡船满载着马匹、大马车、农夫和农妇,正往对岸渡。
    “啊,才五点零几分呀。”伊万?伊万诺维奇说道,“看吧,那列快车就是从塞兰兹开来的,每天都是在这个时候路过这里。”
    在远处的平原上,一列火车正从右向左开去。那是一列黄蓝相间的列车,由于距离太远,所以显得特别小。突然,那火车好像停了,一团团的白气从列车头的上方腾起。不多时,就从它那里传来了警笛的响声。
    “奇怪,”沃斯科博伊尼科夫说,“可能出事了。怎么在那里就停车了,没理由啊?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走,我们还是回去喝茶吧。”
    ……
    目录
    上卷
    **章 五点的快车
    第二章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女孩
    第三章 斯文季茨基家的圣诞晚会
    第四章 逃不开的命运
    第五章 告别
    第六章 莫斯科宿营地
    第七章 在途中
    下卷
    第八章 抵达
    第九章 瓦雷金诺
    第十章 在大路上
    第十一章 林中战士
    第十二章 荒漠中的花楸树
    第十三章 带雕像房子的对面显示全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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