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欢迎光临有路网!
戒风流(上、下册)(畅销书《妃子血》作者周梦最新作品!沉积两年,巅峰之作!·悦读纪·)
QQ咨询:
有路璐璐:

戒风流(上、下册)(畅销书《妃子血》作者周梦最新作品!沉积两年,巅峰之作!·悦读纪·)

  • 作者:周梦
  • 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 ISBN:9787539946207
  • 出版日期:2012年05月01日
  • 页数:672
  • 定价:¥59.80
  • 分享领佣金
    手机购买
    城市
    店铺名称
    店主联系方式
    店铺售价
    库存
    店铺得分/总交易量
    发布时间
    操作

    新书比价

    网站名称
    书名
    售价
    优惠
    操作

    图书详情

    内容提要
    **,氏族庶出的令狐团圆发现自己并非令狐氏所出,而其生父很有可能就是当今皇上雍帝。
    她入京后,对其生母的身世更加疑惑,她发现母亲不仅与雍帝、大将军和她的师傅等人都有暧昧关系,还与一个武林秘门存有纠葛。
    一部掀起江湖腥风血雨的《天一诀》,悄然改变了令狐团圆的命运。同时,三个男人,亦让她的爱情比身世更加扑朔迷离。
    他神秘**,谙于世故,为她转世重生执迷不悔;他盛气凌人,心机沉稳,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他温润如玉,翩翩有礼,为她默默地守候;她如浴火凤凰,展翅欲飞,在爱情中艰难前行……
    九华宫里,不知是谁与令狐团圆春风一度,导致身中剧毒的她不得不远走他乡……
    三个人的爱情,在皇位争夺的阴谋中徐徐展开,到底谁才是她宿命的姻缘?到底是谁,才能抚平她心灵的伤痕?
    文章节选
    **章 令狐有女初长成
    南越,富庶之地。天下四大世家,南越占半数。陈留潘氏和望舒令狐,无论朝代更迭几百年,始终风雨不坠。
    “娶妻当潘,嫁郎令狐”,透露的是市井小民的心声,而权贵**所想的婚嫁恰好和民间相反,**们想要的是“嫁女入潘,娶妻令狐”。
    潘家的闺女是出了名的爱往宫廷里去,奔着后冠去,令狐家的闺女却截然不同,百年前,当时的南越王就感叹过五个字——“惜令狐不后”。南越灭国后,某些史学家也曾感叹:倘若当年的南越���娶令狐为后,历史也许会被改写。
    西日皇朝雍帝七年,四大家族的嫡系各出了一位才俊,被好事者冠以“天下四公子”之名。“颂歌荷华,纳兰昳丽,潘郎如玉,令狐优渥”,说的就是宋、纳兰、潘与令狐四大家族。正是此年,南越的潘与令狐两大家族同时面临了一场婚嫁的问题——两大家族打算再次联姻,优渥公子令狐无缺却公然拒婚。
    他拒婚的理由很上台面:**,他年纪小,才十六岁;第二,他的亲奶奶姓潘,血缘近了;第三条就更绝了,他说他不喜欢淑女,而是偏好他亲妹子令狐团圆那种类型的。令狐族长,也就是令狐无缺的生父令狐约险些被他气出病来,指着他骂:“公子优渥,是为父将你养得优渥了!”
    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优渥公子的言语*后传入了玉公子潘微之的耳朵,潘微之好奇地问小厮潘平:“无缺公子的妹子是个什么人呢?”
    潘平鄙夷道:“听说是个妾生的。”
    “哦。”潘微之知道不能再问下去,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妾生庶女即便是族长之女,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
    他不问,潘平却说了下去,“公子你可不能委屈自己,就算与令狐家换亲,也不能娶他家的庶女。”
    潘微之一笑,“我的婚事由爷爷做主。”
    潘平熟他脾性,知道他没说出下半句话——主子的婚事岂是下人能议?于是潘平眉开眼笑地换了话题,“梁王不日将至陈留,未免梁王带的人多,公子还是早作准备,接好梁王。”
    潘微之轻声叹道:“南越本就是梁王的封地,他往年不来今年却来,不知是为了何事?”
    潘平窃笑。潘微之也不说他,在下人眼里,这当头的人来自然都是为了潘家的婚娶之事。
    夏光明媚地映照着潘微之的面庞,玲珑剔透又温文尔雅,但**之中却像少了点儿什么。
    三日后,潘平将打探到的消息详细地说与潘微之,“那令狐团圆真叫小人吃惊,按理说她是一个妾生的,令狐族长不嫌弃也就罢了,却连无缺公子的生母都待她极好,要什么给什么,待她比待自己生的闺女还好。只是这令狐四小姐自小性子顽劣又被宠溺惯了,她在令狐家处处得罪人,令狐族长无奈之下,只得送她另住别院。”潘微之依然一副温润如玉的神情,潘平试探着问,“公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潘微之淡淡地道:“这些都是你从下人那儿听来的吧?你与我说说,她究竟如何顽劣了?”
    “她的丑事还真有一箩筐那么多,我给公子简单说几件吧。听说她七岁在教书先生的衣服上画乌龟,八岁带无缺公子爬树、爬墙、爬屋顶,九岁用剪子把狗的毛剃了个一干二净,十岁将令狐家的大管家推入湖中,嘿嘿……十一岁那年,终于被赶出了主宅。”
    既没见到主子厌恶,也没见到主子发笑,潘平说着说着干笑后打住了。
    过了片刻,潘微之温和地道:“既然无缺公子欣赏其妹,想必有其过人之处,只是我们外人不得而知罢了。”潘平闻言神色闪烁,见他模样,潘微之微笑道,“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我看你憋得慌!”
    潘平凑近一步,神神秘秘地道:“既然公子发话,小的就照直说了。还有个惊天的小道消息,据说令狐团圆并非令狐约亲生,她娘亲是带着她一起入的令狐家门!”
    潘微之好看的眉头终于蹙起,“这毁人清誉的话可不能瞎说!”
    潘平搓手讪道:“这可不是小的说的,这是我姐夫私下说给我听的。公子你也知道,我姐夫有亲戚在令狐家做下人,是那亲戚说与我姐夫的。那人还说令狐团圆出身不明,她的娘亲更是出身不正,据说早年是个琴师,香江的琴师啊!令狐约当年为了她差点儿连族长的位置都丢了……”
    “你再说一遍,什么地方的琴师?”
    “香江啊!”潘平感慨,“这丢人脸皮的丑事令狐家哪敢张扬?虽不明真假,但我看令狐团圆被赶到别院居住,其间肯定有猫腻儿!”
    潘微之陷入了沉默。香江历来是南越的红姬肆坊,琴师本就是贱业,香江的琴师更是糟糕到极点的出身。当他得知令狐无缺的拒绝之词,就明了那是优渥公子在向他发话:令狐无缺希望他能娶令狐团圆,只有他娶了令狐团圆,优渥公子才可能娶潘家的女儿。但显然连令狐族长都不干,更别提旁人了。潘平说的小道消息,令狐家上下知道的应不在少数,潘族长也肯定有所耳闻。就算小道消息不作数,而关于令狐团圆年少时的种种传言,可信度却极高——她是令狐家的异类!
    潘微之*后决定,虽然他与令狐无缺素有往来,但令狐团圆……他就当自己从来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香江之夜,华灯初上,各色花舫竞相争艳,璀璨江面与星幕共辉。一轮圆月众星相拱,正如香江*红火的艺水楼,无论周边花舫何其明丽,一到艺水楼前便黯然失色。
    艺水楼的老鸨陈妈妈年轻时就是香江的头牌,如今虽徐娘半老,风韵却更上一层楼,单是那身行头就**了香江潮流——金灿灿,比之宫廷都不逊色的步摇;碧油油,**世家都为之侧目的传世玉佩;红彤彤,正经人家羡慕却不敢及身的艳服;白嫩嫩,却是陈妈妈天生的本钱,走动之间媚惑难言。
    而此时的陈妈妈却跪伏在艺水楼主楼临星阁上,步摇微颤、面色惶恐于面前一行人的阴影中。更确切地说,她是畏惧地跪伏在一个人影下。梁王西日玄浩突然驾临南越香江,原本是件多么好的事,无论梁王尊口索取何人何物,都是陈妈妈后半辈子的*高荣耀,只可惜她拿不出梁王要的东西。
    西日玄浩端坐珠帘之后,从梁王的金丝履上陈妈妈揣摩不出他的喜怒。她颤着声又复述了一遍她的解释,“十年前艺水楼走水,那本名册随无数书籍一同没了,请梁王明鉴。”
    过了很久,直到陈妈妈跪得腿都麻了,梁王才哼了一声,紧接着梁王的幕僚冷冷地问:“那你的脑袋进水了吗?”
    陈妈妈连忙清醒过来,连连磕头道:“民妇愚钝,民妇这就将所知一一禀明,不敢欺瞒。十七八年,不,十八年前,本楼确有琴师叶凤瑶,此女素来本分,从不抛头露面,但她一年后就离开了艺水楼,从此再无音讯。”
    “她没有恩客吗?”
    陈妈妈答:“据民妇所知,从来没有。她琴艺**,但相貌平平,所以也没有客人会看上她。”
    “那性子呢?”
    陈妈妈想了想道:“寡言淡漠,也不和姐妹们走动。如今民妇能记住的,也就是她琴弹得极好了。”
    “籍贯还记得吗?”
    陈妈妈可怜地摇头,“听不出家乡口音。”
    梁王又哼了一声,陈妈妈赶紧道:“好像是从杲中来的,奇怪的是身为琴师,居然没有带琴。”
    梁王在帘后挥挥手,侍卫长便打发陈妈妈走了。陈妈妈下去后,梁王的幕僚平镇躬身道:“看来线索十年前就断在这里了。”
    西日玄浩冷冷道:“盯着那老东西,年纪大了,记性都是挖出来的!”
    平镇称是。
    西日玄浩又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琴艺**,相貌平平,好一个叶凤瑶!”
    平镇跟着道:“在下也以为定是此女。身为琴师而随身无琴,那是天下的琴都不在她眼里了。”
    西日玄浩烦闷地道:“你也下去吧,叫人送上酒菜,本王要独处一会儿,休得打搅!”
    “是!”
    香江的夜景很美,从喧闹到幽静,从明艳到深邃,每一段夜色都各有各的美丽。可是梁王无心赏美景,他举杯对着的是明月,低头望着的是华丽的香江。美丽的香江在他的眼前醉了,酣醉是不可能的,陶醉更是不可能的,自以为是的醉却是可怕的。
    “叶凤瑶……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西日玄浩忽然笑了,“天下**的琴师,你应该早就死了吧?无论你藏身何方都难掩你的光芒,这么多年杳无音讯,该是死透了!死得好!死得好……死了也不叫人省心!”西日玄浩的笑渐渐变成叹息,说出口的依旧是那个名字,“叶凤瑶……叶凤瑶……”
    一阵风忽然入侵临星阁,卷动珠帘声声作响,一位青衣少女瞬间出现在阁中。西日玄浩立时警觉起来,起身喝问:“谁?”
    令狐团圆狐疑地反问:“你是谁?”她路经艺水楼,却听见有人呼唤着她娘亲的名字,一时奇怪就闯了进来。
    西日玄浩掀开珠帘,看清来人不由得眉头一挑,“哪里来的姬人,滚!”
    令狐团圆却是一怔,她的师傅、她的三哥都是男子中拔尖的,可眼前的男子却叫她头一次领教男人也可以那么媚。
    眼前的男子年约二十四五,长发披散,眉眼中几分幽然几分狠绝,却遮掩不住酒意的酣浓。衣领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白皙的肌肤泛出桃色,*风流的却是那窄腰上虚束的玉带,束出了玄衣下挺拔的身形,更带出了男子飘逸绝色的风韵。
    令狐团圆反应过来后,摸摸头道:“临星阁上什么时候有花郎了?”
    “花郎?”西日玄浩一时气结,他呼对方“姬人”,对方却喊他“花郎”!
    令狐团圆叹一声,道:“你这花郎年纪不小,怎么如此咋呼?难道不怕赶走恩客啊?”
    西日玄浩从未遭过如此羞辱,当下铁青了脸拔出佩剑,一剑直刺过去,却被令狐团圆轻巧巧地躲开了。
    “阁下面若桃花,眼波含春,出手却如此狠毒,我可不敢当你的恩客!”令狐团圆嬉笑道。
    西日玄浩又是一剑横扫,口中骂道:“刁女竟敢轻薄,拿命来!”
    “我轻薄你?”令狐团圆又好气又好笑,一个错身,反擒住西日玄浩持剑的手。西日玄浩只觉手臂一麻,三分的酒意一下全跑了。这女子不是姬人,姬人没那么好的身手。可西日玄浩也不是吃素的,就势揉身以剑柄反敲令狐团圆的胸脯。令狐团圆尖叫一声,连忙撒手弹身避开,也不知是谁轻薄了谁,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难分胜负。
    西日玄浩自认武艺超群,剑术造诣更是不凡,不料令狐团圆近身功夫了得,又会团身又擅跳脱,滑溜似泥鳅,机敏如脱兔,他拿不下她,心头就更加郁结。
    数十招后,令狐团圆滴溜溜地转到他面前,啧啧道:“其实你长得还真不错!”
    西日玄浩这才惊觉,自己的衣襟大开春光四泄,他不禁怒极反笑,“凭你这句话,赐你全尸!”
    令狐团圆只眨了下眼睛,剑就再度逼来,她险之又险地擦剑而过,却被削下了几缕青丝。令狐团圆心寒,这男人媚到了**,却也毒到了**,言笑之间竟要人性命,难怪师傅曾与她说,待你坏的固然不是好人,但对你笑的更要防着。
    这厢打得不可开交,阁下平镇等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令狐团圆只听侍卫喝道:“保护梁王!”心下一惊,即被西日玄浩得机挑剑。那剑来得玄妙,由下往上挑起,看似漫不经心,却厉害得紧。
    “梁王殿下!”门被撞开。
    危急关头,令狐团圆也顾不上欣赏对方的剑法,翻身夺路而逃。
    “哪里跑?”西日玄浩见她要逃,另一只手反手一揽,令狐团圆不偏不斜恰好滚入他怀中。西日玄浩**不稳,又紧抓着她的手臂,竟一同跌倒在地。两人的姿势很是古怪,女上男下,令狐团圆双手抵着西日玄浩裸露的胸膛,而西日玄浩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扣着小蛮腰。
    平镇傻眼,他身后的侍卫们也呆了。他们好似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了梁王的兴致……
    “你是梁王?”这当头,令狐团圆开始装傻,“不是花郎?”
    西日玄浩咬牙摸向跌落一旁的佩剑。
    令狐团圆顿时犹如一只被踢飞的球,自己撞破窗户滚出了临星阁。西日玄浩起身箭步冲到窗下,只闻香江水扑通一声,不见她的踪影。
    “气煞我也!”西日玄浩一剑砍断剩下的半截窗格。
    “请殿下息怒……”
    令狐团圆游出了艺水楼范围,全身湿淋淋地爬上岸,心中懊恼,“闯祸了!闯祸了!”只怪她长年习武,耳朵好得不得了,又怪梁王不早不晚,偏在她路过的时候送了她一耳朵话。
    “不对!”令狐团圆抖落一地水,她还没问明梁王如何知晓她母亲的闺名,这可是除了爹连令狐家的人都不清楚的事啊。 破晓时分,令狐团圆赶回了别院。跟往常一般,翻墙跃窗,也跟往常一般,蹑手蹑脚地回到内室,还跟往常一般,走到床前就惊醒了一只肥胖的大白猫。猫“喵呜”一声从床上跳下,在她脚旁蹭啊蹭的。
    “嘘——大白乖!”
    猫不依,继续蹭。
    “快回去,睡自己的床!”令狐团圆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这只肥猫。自从大白入门后,无论春夏秋冬都喜欢睡她的床。睡就睡吧,大白还不讲卫生,毛里藏的灰都滚到令狐团圆的被单上了。弄脏就弄脏了,令狐团圆本来也不是个讲究的大小姐,可大白的主人并不是她。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大白的主人是令狐无缺,大白自然就成了一只精明的老猫。只要令狐团圆出门,它铁定会爬上她的空床,而一旦大白夜不归宿,次日令狐无缺就**会找令狐团圆的麻烦。
    “都一觉睡到早上了,你还推它出去有用吗?”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白一听到主人的声音,立马掉转猫头直奔而去。夏日清晨的光线射入门内,令狐无缺站在门口就跟神一样俊逸,可惜是尊门神。
    令狐团圆心中叹气,嘴上却道:“今天天气真好哈哈……”
    无缺一手提起大白抱在怀里,倚在门上打哈欠,“天气好到你半夜出门游水了?”
    令狐团圆干笑一声,她的衣服虽然干了,但头发入水散了,裤子还贴着腿。
    “三哥你今儿起得可真早!”
    无缺却“咦”了一声,抱着大白走进了屋,“你不是见师傅去了吗?怎么挨砍了?”
    令狐团圆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左边的衣袖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那是她“滚”出临星阁时被梁王佩剑划的。
    “我明白了,半夜你路经香江不幸落水,出水的时候袖子被割破了。”无缺凝视着团圆的衣袖,眼睛眨都没眨地说出了她正打算编排的谎话。
    令狐团圆一怔。
    “破了!”无缺说。
    “哦,我知道。”
    “出血了!”
    “啊?”令狐团圆连忙卷起衣袖,果然划破了肌肤,一道血痕。
    “结疤了!师傅的剑术难道退步了?若是师傅伤的,不断手也得见骨!”无缺的眼睛一直没眨过,但他的手抚了一下大白,大白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令狐团圆胸闷,却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眼睛忒毒。可她如何说得出口,她是被梁王伤的。为什么被伤呢?因为她侮辱梁王是花郎。
    无缺收回目光,慢吞吞地转身往外走,令狐团圆提起的心刚放下,他又停下脚步,背对着她道:“过一阵我得住回大宅,爹说要我接待梁王。你也得准备下,微之没准会一起来。”
    令狐团圆顿时心头一毛,毛的不是听到了“梁王”二字,而是“微之”。*近一段时日,无缺总是把微之挂在嘴上,没事就跟她说他,那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毛过之后,令狐团圆假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无缺抱着大白飘飘然地走了,边走边轻声道:“大白啊,你等着,她的床迟早是你的!”
    “喵呜!”
    令狐团圆急忙上前把门关了。
    将自己丢在床上,令狐团圆闭上双眼很快就睡着了。虽然嫁人的事儿很麻烦,但可以把麻烦的事儿留给明天,现在先睡觉。睡觉就要舒舒服服的,什么都不想,脑中一片空白。
    但觉总有醒的时候,正如无论风雨,明天都会准时到来。当午后的阳光照暖帷幄,令狐团圆缓缓地睁开双眼,再没心没肺的人也有难受的时候。从小她就在师傅梨迦穆的强压下苦练着功夫,努力坚持着。梨迦穆叹她不是���男孩,年幼的她就拼命表现得比男孩还男孩。因为出身不明不正,令狐家族里很多人都看不起她,开始她愤恨,而后练就了伪装,再之后学会了反过来教训人。可令狐团圆不明白,为什么她是女孩,就要吃那么多苦,就要受那么多气,为什么在她练功的时候,别的女孩在父母膝下承欢撒娇,为什么她那么用功了,还是得不到师傅的认可?
    爹待她不错,戚夫人待她也好,三哥更不用说了,但在他们眼中她是女孩,她终究是要出嫁的。他们到底有没有想过,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们没想过,师傅也没想过。他们想的是她姓令狐,就要为令狐家族担负责任。师傅想的是她是娘的孩子,就必须拥有绝世的武功。
    令狐团圆弹身而起,撇了撇嘴。腿长在她身上,要跑还有谁拦得住?她师从梨迦穆,所学功夫中*厉害的就是跑路,所以梁王持着剑都让她从眼皮底下跑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无缺轻脚踢开房门,两手拿着东西走了进来。这小哥的心思一向缜密,洗漱的用具、饭菜碗筷一应俱全。
    令狐团圆也不说话,夺过口杯吞进口水,腮帮子鼓鼓,无缺侧身避过,她一口水喷出门外。
    两人同岁,自幼一起长大,可性子却截然不同,一个跳脱,一个精干。说来奇怪,两个性情迥异的人却极其投缘,无缺有族长嫡子的尊贵身份,从来都是仆从护拥、人前人后的,但他却只对令狐团圆屈尊降贵,时常亲自来照料她。
    令狐团圆没有伺候的丫头,别院里也没人关心她是饿着还是冷着,这些年基本都是无缺在照顾,就算他抽不出空到别院来,也会遣人来照应。起先,令狐约和戚夫人还不放心,才多大的儿子就开始照顾妹妹了,但时日长了,幼子周密的行事作风不仅让他们放下了心,更让他们感到欣慰,这才是出众的令狐儿郎。
    将物件一一摆放好,无缺平静地道:“你准备一封离家出走的书信吧!”
    令狐团圆险些把水喷到自己脚上,“什么?”
    无缺轻飘飘地道:“家里的事情,我会摆平。”
    “你在说什么?”
    无缺飘然落座,悠悠道:“你不是不想嫁人吗?”
    令狐团圆转过身,一块热毛巾扑上她面颊,她就势接过,抹抹脸,走到令狐无缺对面,丢下毛巾一屁股坐下,与他眼对眼。这是她的三哥令狐无缺吗?仿佛很温情,只是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看不到底。
    无缺忽然笑了笑道:“看不上潘微之就跑远点儿,西秦纳兰那个人更适合你,他一日没有成亲,你就还有机会!”
    令狐团圆眼睛瞪得更大了,她错了,他还是令狐无缺。她猛然站起,指着他,“你,你,你……”好半天后又发笑,“我知道了,是你不想娶妻!只要我跑远了,你就可以打着找我的幌子,拖啊拖啊,找不着我你也用不着娶妻!”
    无缺微笑,“说得真好!”
    “三哥,你待我真好!”前半句令狐团圆说得咬牙切齿,后半句大眼睛却水汪汪的,“你放心,一世是两兄妹,妹子**不会放着你水深火热,自个儿独自去逍遥的,咱们一起跑路吧?”
    无缺眼睛一闪,却没接话,令狐团圆觉着没趣也不说了。明媚的日光斜照下,两人都是一面光一面暗。
    目录
    **章:令狐有女初长成
    第二章:长天恨海月无圆
    第三章:明月无语夜惆怅
    第四章:于彼长喧独寂寥
    第五章:剑心无暇何须语
    第六章:深院孤桐风雨骤
    第七章:潇潇风雨寸心寒
    第八章:百步九折萦岩峦
    第九章:东风不识万福笑
    第十章:望断天涯不归路
    第十一章:一点心思无处放
    第十二章:七月无言自去殇
    第十三章:一签无字仰天笑
    第十四章:六宫粉黛无颜色
    第十五章:风花雪月问何处
    第十六章:明月照我手中笔
    第十七章:几树摇曳诉不休
    第十八章:飞雪轻叩暗香盈
    第十九章:寒梅暗香无从渡
    第二十章:萧歌夜唱人未还
    第二十一章:名剑风情抒心意
    第二十二章:流水不识落花情
    第二十三章:明月清风音茫茫
    第二十四章:婆娑世界梦一场
    第二十五章:仿佛如昨对君痴
    第二十六章:浊世醒人从来稀
    第二十七章:谁识东风真滋味
    第二十八章:天高云淡自悠然
    第二十九章:问君北游何时还
    第三十章:清风不解相思意
    第三十一章:翠微枝头几心痴
    第三十二章:高山流水仗君剑
    第三十三章:飘蓬此去迢迢路
    第三十四章:默默落红何处归
    第三十五章:放逐心思看云烟
    第三十六章:且将此身化飞鸿
    第三十七章:桃花凋落成败红
    第三十八章:一江心事风中丢
    第三十九章:剑阁峥嵘而崔嵬
    第四十章:长吟燕歌对日暮
    第四十一章:斜飞关鹫啸声远
    第四十二章:酹此江月掷闲愁
    第四十三章:依稀往事绕几重
    第四十四章:祈天借我双羽翼
    第四十五章:**慕我云中游
    后记
    编辑推荐语
    沉积两年,**之作!畅销书《妃子血》作者周梦*新作品!
    三个男子与她宿命纠缠,一场洗礼掺杂了剑和鲜血!
    你说浑人,他言异类,却不知,负才任性错今生。
    拈花把酒,笑喜怒痴嗔。多智近妖,多情长情。拔剑风中凌乱,谁解风情? 叹尘俗不容,恨情深意重,一生纠葛,两世宿缘,三番轮回——
    多智而近妖,多情而长情。千山万水,沧海桑田,我情不变!
    世上花红千万种,惟独她,一袭青衫风华绝代。
    一剑天涯落,谁人继芳尘?夕日薄微山月起,氤氲深处匿衩裙。千秋岁,岁千魂…… “悦读纪”畅销古言品牌“女子倾城”系列图书。该系列共分为“红颜篇”、“零花篇”、“欲孽篇”、“芳华篇”等四种类型,即:“红颜纠怨,圆月零花。浮生欲孽,刹那芳华。”
    “女子倾城”系列共包括:《妃子血》、《一味相思》、《负春风》、《斩情丝》、《十年懵懂百年心》、《改尽江山旧》、《婀娜传说》、《美人天下》、《公主大福》、《江山如画》、《魅姬》、《烟娇百媚》、《双鲤迢迢一纸书》、《后宫?薄欢凉色》、《碧霄九重春意妩》、《关情》、《拒做帝妃》、《大宫·玉兰曲》、《青瞳之大出天下》、《青瞳之大争天下》、《爱奴》、《薄媚·恋香衾》、《一斛珠》、《凤栖宸宫》、《盗妃天下》、《情晚·帝宫九重天》、《绣宫春》、《殿上欢》、《血嫁》、《夜妖娆》、《戒风流》、《凤隐天下》、《落月迷香》、《满朝凤华之保护皇上》《寻爱上弦月》、等多部**古言作品。

    与描述相符

    100

    北京 天津 河北 山西 内蒙古 辽宁 吉林 黑龙江 上海 江苏 浙江 安徽 福建 江西 山东 河南 湖北 湖南 广东 广西 海南 重庆 四川 贵州 云南 西藏 陕西 甘肃 青海 宁夏 新疆 台湾 香港 澳门 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