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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丝路文库: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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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丝路文库:记号

  • 作者:[马其顿] 布拉热·米内夫斯基 王琳淳
  • 出版社:上海文艺出版总社
  • ISBN:9787532165438
  • 出版日期:2019年03月01日
  • 页数:0
  • 定价:¥6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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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提要
    “我称你为朵兰缇娜。我看见你的手指扣紧了扳机,就像现在我也扣紧了扳机;我清楚你定能射中我,就像我也能轻易击中你。”
    “你可以看见我双眉间的记号,我说,记号,我对你说,这疤痕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当时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人,因此我想要印上记号,好得到惩罚,追上天堂中我所爱的人。”
    两人在战场上针锋相对,如同一场棋局,心理战愈发激烈。渐渐地,他开始用内心讲述自己的故事,并希冀她成为聆听者——如何夺去目标的性命,曾经努力成为作家的经历,以及战争对人生的改变……
    文章节选
    我叫你朵兰缇娜,我说,你眨了眨左眼;显然你喜欢这个名字。我知道你会喜欢。那位艾奥瓦国际作家研习班的创意写作教授史蒂夫·利普托夫总是心怀憧憬地说起朵兰缇娜的传说,认为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美的故事,彰显了跨越生死的爱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他固执地,甚*近乎令人厌烦地,要求我们的同学,来自克鲁亚阿尔巴尼亚中部城市。——译注的诗人法托斯·德德尔利,不要写新诗,而是改写朵兰缇娜的传说。你知道她有九个兄弟,个个都是勇悍之士。当她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在相隔九片坟地、九座大山的千里之外,有个富人爱慕追求她。她的八个兄弟和她的母亲都不同意她远嫁他乡,但是她*小的兄弟康斯坦丁却同意了,并向他们的母亲保证说,只要她愿意,无论何时,他都会穿过九座坟地,翻过九座大山,把她女儿带回家让她看看,我说,让她抱抱,我对你说,我看见你的眼轻颤,暖风爬上你的玉颈,我心中的河。年复一年,你知道,诅咒降临到他们身上,不知是黑死病还是黄热病,故事里并没有说起,只说到,一个接一个,所有的兄弟都死了,母亲也双目尽盲,但仍孜孜不倦为她的康斯坦丁祷告,要他恪守承诺,把朵兰缇娜带回家,好让她抱抱她,轻抚她。这位老母亲用眼泪和着经文祷告多日,却依然不见康斯坦丁的踪影。
    终于有**,那*小的儿子听见了母亲的请求,从坟墓中起身,棺材也化成了一匹骏马。他跨上骏马,我说,骏马,我对你说,从坟地的这一头,踏上带她回家的旅程。翻过九座大山,他在樱草的海洋里找到了孤身一人的她,��色的头发洒落在草丛中,好像金色的披肩。他在她面前勒马,让她坐在身后,便又起程重新穿过那些坟地回到家乡,我说,在我的记忆中,我对你说,我看见一颗天一般蓝的泪珠从你眼中滚落,掉在樱草上。他们到达村子的入口时,一个老人看见他们站在萧瑟的山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匹骏马,一匹骏马上坐着一个活人一个死人。”他惊诧,咀嚼着嘴中的一阵狂风。
    他杵在那儿,在风中目瞪口呆,而康斯坦丁和朵兰缇娜已进了庭院,下了骏马。在门廊前,他轻抚她的头发,我说,又或许是叫她自己先上去,他先把马儿绑在屋后再与她们相聚。朵兰缇娜走上楼梯,没有看见他匆匆出了村口,急着赶回他空空的墓穴。我说,墓穴,我对你说,但是突然,诗人法托斯·德德尔利的影子仿佛踏入了这片蓟从,他柔软的声音细碎地爆裂,而史蒂夫·利普托夫教授焦急地搓着双手,等待着故事的尾声。于是,如他所愿——随着朵兰缇娜到了楼上,故事继续铺展。当她踏进房门,德德尔利在艾奥瓦作家研习班上读着,她看见她的母亲坐在窗边,浑然不觉母亲双目尽盲:
    “是谁?”老妇人问。
    “朵兰缇娜。”女孩说,跪了下来。
    “别骗我;也许你是黑死病,将我的儿子们从我身边夺走,现在你终于来找我了?”
    “是朵兰缇娜,母亲;你的女儿。”她说着将头枕在老妇人的腿上。她金色的头发洒落地面;像金色的春天填满了整个房间。
    “谁带你来的?”她母亲问。
    “康斯坦丁。”她回答。
    “康斯坦丁……早就死了。”老妇人颤抖着沉默,轻抚她女儿的螓首,直到她变成一片雪花融化在朵兰缇娜的缕缕柔丝之间。
    就在这一瞬间,我们都开始向手心呵气,好像冰屑嵌入了我们的指甲。史蒂夫·利普托夫教授显然很满意法托斯·德德尔利的*新版本,否则他不是在赶鼻尖苍蝇般摆手,就是在朝垃圾桶扔粉笔了。故事听完,他心潮澎湃。当然,我也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叫你朵兰缇娜,我说。这就是为什么,我对你说。现在,当我这般看着你,比实际距离近了八倍,我想没有任何一个名字可以成为你;只有那*美的名字,只有那永恒的名字才配得上你,因为留在传奇中的名字永不会逝去。若不是德德尔利,我也不会知道世上竟有这么美妙的名字。若不是此时此刻亲眼目睹,我也无法想象出这么美妙的情景,因为法托斯厌恶冗长的描述和句子:他比我早三个月离开艾奥瓦,后来我回到家,听说他已葬身萨兰达镇反对党的叛变中。不过再后来,我又听说他还活着,只不过不幸断了左臂。我不知何为真相,朵兰缇娜;我只知道自己无数次梦见你那头金发,就像他诗中那般,我说,诗,我对你说,就像易碎的玻璃杯那般通透,在玻璃杯上贴着光滑的嘴唇,连一丝唇纹也没有,红得像西瓜覆着露水的红心;一个左边嘴角有小小记号的仙女。就是此刻我眼中的你,朵兰缇娜。
    如果热头鹰上尉知道我在看着你,找到了你,你已经在我视野里,我却没有开枪,他一定会将我正法,就在窗边的祭坛之后。他会用我飞溅的血花画一朵蒲公英,在迫击炮的石壁上,在古老拜占庭的遗迹中。然后,他会用左脚踏着我的尸体,叫奥托·叽叽端起他的喇叭哀鸣两下以慰亡灵。然而现在,他正在为回声·响嘴的死怒火中烧,他是我们组织中*资深的志愿者,也算是他的副手。今天早上我来这之前他就死了;当时他在坟地墙壁后面拉屎,原谅我粗鄙的语言字面意思为“原谅我的法语”。——译注,却不知道篱笆这一端向下倾斜,因此从河对岸的堡垒可以清晰地瞄准他进行射击。他就待在那里,手里还拿着我刚给他的文件;他手拿那份文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还在津津有味地品读。直到他们把他拉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嘴被射穿了。当时,我正从教堂里出来。刚关上门,热头鹰上尉头往坟地点了点,在我之前跳进了壕沟,矮下身子,踢了踢几个土堆,便急急忙忙、忽前忽侧地做着假动作,肩膀擦着壕沟龟裂的土壁。我们脚步匆匆,他也不解释我们这么急着去哪儿,干什么;他只是不停低声诅咒,唾骂着蚂蚁,直到他微微侧头,告诉我必须要自己完成任务。我们到这之后,便在蓟丛后匍匐了下来,这你已经知道了,直到那时热头鹰才说我的任务是杀死那个百步穿杨的狙击手,他在三天里杀了我们十个人,包括回声·响嘴。
    “不是你死就是他亡。”他说,然后匍匐回壕沟之后便跑向某处,也许是教堂,我不知道。
    现在,我还能对你说什么呢,朵兰缇娜;当我在樱草中发现你,便是找到了我的生命;我说我的生命,而非死亡,虽然听上去有点愚蠢。我想说的是,在我被带到这儿,这个战区之前,我已在谷底。那是一场可怕的悲剧,彻底毁了我的职业和人生,如果那也算人生。我的**本也是**一本小说,是我刚从艾奥瓦回来便出版的,我说,一本小说,我对你说,被人竞相追捧并立刻在所有邻国出了译本,但它突然间幻灭,坠入了深渊,与我一起消失,朵兰缇娜。剩下的只有那暗红色的字母组成了我的名。以后,如果我有时间,如果你就是时间,我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信任是如何将我击溃。我可以看见你的微笑,看见你读我的双唇,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看见樱草丛中你火力强大的狙击步枪;它闪着微光,躺在你白净的手中;它平静地靠着你的前臂休憩,温柔修长,好似剑兰。但我知道一旦它的激光瞄准镜的红点落到目标的头上,就像额头上的记号,那一切就都结束了,就算那受害者离你足足一英里远,当然,他全然不知自己其实就像年鉴中的一张照片般端坐在你的面前。你的瞄准镜很强大,朵兰缇娜。我看见了,我说,我看见了,我对你说,而且我也明了。我确定这是黑克勒-科赫PSG-1,**无瑕的杀人机器;你只需轻轻一扣扳机,那子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而你没有扣动扳机……直到现在也不曾扣动,甚*连一点扣动的迹象也没有……为什么,朵兰缇娜,你在等什么?我问,让我暂且睁开尽落你眼中的我的左眼,如你所见;我睁开了眼,而你的眼却眨了几下,吐出一声叹息,落入了樱草丛中:那黄色的花瓣好似站在雨中般颤抖,好像蝴蝶兴奋地翻飞。在你身后,堡垒的左边,就在先行者圣乔治破败教堂的正上方,傲立着清真寺的尖塔。此刻我正侧耳倾听,你也是,听那领拜人跪在长廊中,召唤所有人参加祷告,除了那些仍在战壕里的。领拜人,我说,领拜人,我对你说,或许只是个喇叭而已。今天是周五,现在是中午,也许吧。我想很快那些不在战壕里的人就要鱼贯入寺;他们会在那面有拱形凹门的墙壁前排好队,每个人都要面朝这面墙,因为这是确保他们面朝麦加城的**途径,然后开始摊开手掌喃喃低语,大拇指要触摸耳朵。他们会轻声细语“真主*大”,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他们的祷告词都是背出来的,我说,然后他们便会鞠躬。神是*伟大的,但人生就是我们所拥有的一切,失去它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大的损失。当然,除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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